第277(2/3)

    宝意心念急转。

    宝意进来，看了看这边的热闹，再走到二楼的窗边朝下面望了望，见到底下一片市井百态，想起爷爷从前说自己画人物，神态把握得不好，只知道模仿别人的笔触。

    一种危机感弥漫上了宝意的心头。

    小六一听，喜出望外，不过没好意思拿宝意的钱，只把她的手推了回去就自己跑出去了。

    那些被他动过手脚的账目不必说，他自己会填回去，而今日之事不会影响他在这个位置上做下去。

    城东的茶楼客似云来。

    小六看着她收第一家这么快也就算了，这来到后面第二家第三家都一样，难道是他想错了，紫鸢姐姐今天没有打算跟这些总是耍滑头的掌柜们较真，这个月打算放他们一马？

    面前这个人，尽管她确信自己没有见过，可除去这张脸之外，这人的身形，还有他站在那里的姿态，都让她想到一个人——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在这里见面了，那紫鸢在同他碰面的时候，是泄露出去了多少消息？

    宝意转身下了楼，问茶楼里的伙计掌柜在哪里，茶楼里的伙计认出了她，说道：“是紫鸢姑娘，掌柜的正在后院等着你呢。”

    小六少年心性，到底还是想出去逛一逛的，只是在旁踮着脚尖没敢说。

    月重阙。

    听着里面一声“进来”，伙计就对她说道：“姑娘请。”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想从这个地方推门出去，但理智却抑制住了她这个举动。

    无他，皆因这座开在城东的茶楼消费低，哪怕是囊中羞涩的士子也能够掏得起钱在这里喝茶，听听皇城脚下的说书人说书。

    无论是他挺拔的身形，还是身上的衣着，都不像是茶楼掌柜。

    等看着宝意从马车上下来，进了茶叶铺，袁掌柜想着他们这十家铺子这个月收租的有哪些人打算动点手脚，只觉得那些跟自己一样，真是流年不利。

    他是东狄人。

    他跟一品阁有所牵扯。

    宝意推了门走进去。

    宝意来到第二间商铺，同方才一样，很快又从这里出来。

    他领着宝意往这茶楼后面连着的后院走，等来到那紧闭的屋门前，朝里头叫了一声“掌柜的，紫鸢姑娘来了！”

    茶楼底下传来热闹的声音，是街上的杂耍开始了。

    这一次她没让小六在外面等着了，赶着马车陪着自己走了这么一上午，他也该累了。

    从光明的地方一下子来到室内，眼睛一时间有些不适应这里昏暗的光线，等她能看清之后，就见到一个人背对着自己站在窗前。

    随后就先离开。

    宝意若有所感地低头向着地上看去，只见茶楼的掌柜闭着眼睛，倒在地上。

    在她看来，眼下这个地方就很不错，等回头事情结束了，她就可以到这城东的茶楼来观察观察这鲜活的人世间，将他们入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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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没问，他们从第一家很快就来到了最后一家，用的时间不过是平常的一半。

    宝意抬头看着这最后一家商铺，发现这居然是间茶楼。

    来这里的客人除了平民，也有不少的士子。

    宝意见了，从荷包里掏了两粒碎银子给他：“这是最后一家了，我收账，你去外面玩一玩。”

    紫鸢外出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是同他碰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