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主人(2/2)

    可乐的味道被冰水稀释，像是在喝味道寡淡的甜水。

    踏出电梯之前，陈斯绒轻声说道：

    “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你是在希望，我不要再找新的主人吗？”陈斯绒直接问道。

    上行的电梯正要关门，里面的人看见她，抬手按住了开门键。

    陈斯绒从僵硬中猛然回过神，她手紧紧捏着房卡，迅速地靠了一下刷卡器。

    如他所说，caesar后退一步，不会逼她。

    陈斯绒安静了一会，又说：“谢谢你。”

    快速地消灭完这份餐食之后，陈斯绒散步回了酒店。

    他态度诚恳、也保持应有距离。没有借此邀功，想要拉进和陈斯绒的距离。

    “不，”陈斯绒摇头，“这次是谢谢你上次帮忙救了sara，那天我没来得及和你说谢谢。”

    告诫自己别再沉湎于那些纠结与痛苦之中，生活还要继续，她需要为这份工作付出百分百的专注。

    “如果这句话不合适，我先提前抱歉。但是grace，实践是有风险的。”

    安静的电梯里，他站在更加靠后的位置。

    但是保持麻木，有时候也是一种自我保护。

    电梯在此刻停下，玻璃门缓缓打开，陈斯绒再看不到他的脸。

    他目光温和、澄净，没有任何狎昵之感。

    “grace，我们现在只是同事关系，你可以不用那么紧张。”caesar的声音缓和而平静，“我不会把私事带进工作场合。”

    “不用谢，任何一个人看到都会上前施以援手的。”

    “你说的没错，你没有这样的权利。”

    但片刻之后，caesar又开口。

    空调运行的电梯间里，似有不存在的火炉在烘高温度，陈斯绒的身体一会冰冷、一会炙热。

    目光缓慢上移，看见身后的caesar也在看着自己。

    心理上，味觉上。

    思绪厘清，陈斯绒也觉得放松了不少。

    “我没有这样的权利。”caesar说。

    陈斯绒心头涌出一些感谢，也深觉自己该比从前有所进步与成长。

    “你还没有刷卡，grace。”

    陈斯绒小跑着朝电梯去，她气喘吁吁地笑说：“谢谢！”

    半晌，她也平静地回道：“谢谢你，caesar。”

    陈斯绒用力地让自己的呼吸重新通畅。

    她有些麻木。

    但是陈斯绒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不该总是让私人情绪影响到自己的工作。

    不巧的时间，不巧的地点，不巧的caesar。

    电梯门上是一整面干净、清晰的镜子，陈斯绒的眼眸紧紧看着脚下踩住的灰色地毯。

    她当然知道是为什么。

    然后踏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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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斯绒面向电梯门，整个人僵成失去知觉的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