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2)

    如谢昀所言，国舅爷在喝酒这方面确实菜得难以直视，雁回想，若是她这个不喜饮酒之人怕都能轻而易举胜了国舅吧。

    着急码字，错别字待会儿来改，

    跪下，叩了一首。

    雁回难过地笑了笑。

    雁回“……”

    谢昀拿过丝帕擦拭手背上的残酒“若皇后与舅舅无法自持，朕答应皇后罪不及家人。”

    这谣言传来传去，传进了先帝耳中。

    “朕很清楚朕在做什么。”谢昀仰倒在椅上“皇后，知晓你和舅舅为何有今日吗？便是双双藐视君权的自食恶果。”

    见他竟笑了下。

    谢昀“啊”了一声“不若皇后给舅舅酒中下些催情的药粉，若舅舅与皇后都能自持，莫说让朕下旨捉拿谢解意，让朕饶了你们，朕还会在三月为君之道结束后亲写罪己诏！”

    雁回吸了吸鼻子，想解释什么但被那人风轻云淡的卷了下来。国舅爷唤来星河，让星河去将惊絮寻来。待惊絮匆匆而来，国舅爷将人交给了惊絮，这才夺过雁回手中的酒壶。

    雁回哑然，用看怪物神魔般的眼神看着谢昀，讽道“圣上想怎么试？”

    没想到这，待会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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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替她拂去眼泪，但还是硬生生停驻下来，保持着该有的距离。

    似乎是猜到了什么，谢昀幽幽道“皇后乃忠烈之后，已死正名未尝不可，但自戕是什么罪过，皇后比朕清楚！”

    雁回不语。

    雁回愣了愣，凄然一笑。

    他面色沉沉往主帅帐中去，

    国舅爷道“我还不晓得你，每回哭的时候便爱说胡话。”

    雁回愠怒“圣上！”

    国舅人有些飘腿有点颤，还是靠星河搀着才勉强站稳。

    她是怪先帝和那收置房屋的下人的，也曾一度自认无辜。不过是后来经历的多了，才惊觉自己年少落笔时就铸成了大错！

    她手里亦带了一壶酒，拿出来时，国舅爷明显皱了下眉，然后凝着她手里的酒壶道“皇后娘娘这是要与罪臣共饮？不可。”

    当年未曾向先帝说出口的说辞，今日辗转到了谢昀耳中，一人做事一人当，请谢昀看在雁家世代忠心，国舅爷劳苦功高的份上，莫要牵怒无辜。

    她确实是自食恶果。彼时少不知事，她第一次心悦一个人，而御赐婚约在身，她受累于无法述说衷肠，便画了一幅画。她亦知此事大逆不道又怎敢如此光明正大将画悬于闺房。不过是收拾屋子的下人见了，便传开了，说她心悦太子一往情深。

    手指甚至没有挨到她的肌肤，再看她满行清泪，

    雁回抿了抿唇，无力地劝道“圣上三思。”

    他慢慢走近，将雁回的衣袖放了下来，盖过她那点守宫砂，

    谢昀将端起的酒盏重重砸于案，盏中酒酿撒了四处“倘若你二人越过那伦理之线，便是私通大罪，更是欺君之罪，朕会要了你二人性命！”

    谢昀说完，抬眸斜睨着雁回好笑道“皇后，你莫非真的以为能以先帝眼拙之由让朕轻易饶了你吧，还有舅舅，轻飘飘的一句‘心有龌龊，幸无妄念’就能为自己开脱？”

    雁回垂眸，她想过谢昀会秋后算账，只是没想到会用这样的方式。

    起身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先帝特许她将画像悬于房中，她便悬着了，从闺房悬到了东宫。

    雁回离帐，寻到国舅爷时，国舅爷手里扣着一酒坛与星河坐于人声鼎沸外，二人仰头看着夜空的星月。

    听见了雁回渐进的脚步，国舅爷偏头看去，然后顿了顿。

    雁回看着国舅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