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3)

    星河与国舅爷约好,服下药后便在镇上的城门口等着。星河到了城门口,顺着拱形城门往里望了望,随后笼着袖子乖乖地候在原地。

    国舅爷朝星河招招手。

    说着说着又是一阵难以压抑的悲恸,连段恨秋都忍不住哽咽:“姐姐,沈将军若泉下有知,知姐姐如此伤怀又怎能瞑目。”

    一直等到了天将亮不亮时,国舅爷的身形才堪堪从夜色中显出来两分。

    谢昀唤来朱公公,给星河喂下舒缓的解药后,?拿过早就准备好的信函扔在星河脸上:“将这封信带给他们。”

    星河点了点头,他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委屈道:“主子,奴待了您约莫三个时辰。”

    国舅爷看了星河一眼,问道:“服过药了?”

    星河凝着砂砾上的丑字:主子让你不必告知家人,她自会联系,珍重。

    纵然早知这个答案,谢昀心里还是滑过一丝难以言喻的难过,?他垂下眼眸盖过眸底的纵横交错的晦暗,?自嘲地笑了笑。

    星河服下药后缓了一会儿,将书信往怀里一揣扭头就走了。

    星河没觉有异,看了看天色问道:“回主子歇下了吗?”

    他想不到更深的一层,国舅爷让他怎么称谓他便怎么称谓。和不着边际的国舅爷又说了两句,星河这才忆起谢昀交给自己的差事,他从怀里掏出书函,双手捧着递给了国舅爷。

    他刚走没多久,那驾车马上便下来一人,轻盈的脚步踏在了砂砾上,随后垂头投了疑惑的目光下来。

    尾调被他拉得长长的,带着一抹意犹未尽。

    “这枚同心结是他赠我的。”段楚秋捏着手中的白玉同心结:“过往种种莫不敢忘,我与他都是苦命人,今生不能结缘但求来生……”

    他本受雁回的命令去给惊絮带句话,悄悄摸摸地找到惊絮时,?才发现惊絮和段楚秋姊弟待在一起。

    “段小姐。”是惊絮的声音:“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星河便牵着马儿走了过去。

    星河挠了挠头,觉得自己出门一趟似乎有什么发生了变化。

    说罢,?嫌弃地看着星河:“滚吧。”

    “我又何曾不知这样的道理。”段楚秋柔柔的声音跟着传了出来:“我便是一忆起沈将军,想到他戎马一生却惨死贼匪刀下便忍不住难过。他都是因为我,若非不是我落于贼匪手里,他也不会因为救我而遭贼匪记恨。”

    星河在外听着惊絮的声音似乎都因为尴尬变了形,想着惊絮一时半会儿都不会得空,担心国舅爷等的太久,他干脆寻了一个空处,在砂砾上写了几字。

    他不知谢昀会在此处停留多久,若惊絮能见了他留下的字再好不过,若是见不了,他下一个七日再带话给惊絮便是。

    确定这几字就算叫别人看去了也是丈二摸不到头脑,星河便折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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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舅爷道:“以后要唤‘夫人’。”

    星河之前是想改口唤雁回‘夫人’的,是国舅爷担心星河这一声会羞了雁回,所以不允星河用这个称谓。

    “朱颐。”

    国舅爷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三个时辰啊。”

    星河在这驾车马外小心转了两圈,只听时不时的啜泣从车马内溢出。

    回朝的军队女眷不多,便只有惊絮和段楚秋二人而已。除了谢昀有车马外,段楚秋也有一架,她是谢昀要带回宫的人,自然就有人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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