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2/3)

    哪怕系统告诉她，它的离开会收走它加在叶千盈身上的所有馈赠：治愈的双腿和容貌、系统的全部副本和商城，甚至连她凭借自己的努力而获得的智慧……那也完全没有关系。

    她轻声说：“其实，是我应该对你说这一声谢谢，是我该谢谢你。”

    叶千盈一时间甚至失态地站了起来，笔记本的荧屏里倒映出她愕然的神情。

    这一次，系统的电子音，是叶千盈从未听到过的缥缈空灵。

    “而ai，它在做出36秒前的这个决定，又得到了您的支持，就此更改了部分核心以后，便成为了是没有经历未来，也并未失去数据的我。”

    “！！！”

    “在百年后的一次变故里，我所储存的数据遭到破坏，其中就包括我作为ai时，和您相处的全部记忆。

    “不，只能说我是一部分的ai。”

    ai：谢谢您。

    只是一句来自于视线之外，另一句则完全响彻在叶千盈的大脑里。

    叶千盈郑重地点了点头：“好。”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同惊雷般在叶千盈的大脑里炸响。

    系统温柔地回答她：“实际上，您对我的包容和帮助，让我直到今日，也仍旧这样觉得。”

    “那就让感谢成为我们交互的联系吧。”系统坚定地回答道：“我还有话想对您说，请您静静地听我说完。”

    系统温和地纠正了叶千盈的说法，就如同过去他们相处的近万个日夜里，它为叶千盈的每一次服务一般。

    那一瞬间，叶千盈心头恍然翻涌上千百种思绪。

    同时存在……

    时空规则……

    而这一次，叶千盈则交付了对ai的主权。

    系统和缓地解释道：“您要知道，按照时空的规则，在相同的时间与空间中，不应该同时存在着两个我。”

    喉口突然堵上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叶千盈能感觉到，自己的嗓音正一点点地变得沙哑。

    有一段时间里，我只能从世人公开的资料里得知，在从属意义上，您是我曾拥有却又忘却的创造者。”

    那一次，叶千盈交付了信任，她相信人工智能不会生而为恶，不会伤天害理。

    那声音美妙的足以洗涤心灵，却也沾染着淡淡的忧伤，若即若离。

    那些她曾经有所触动的片段、那些曾经让她的潜意识留意到的细节、那些源于她心底最深处，隐约的猜测和怀疑……

    一模一样的言语，一模一样的感激。

    到了最后，百千个念头，也只合并成一个干巴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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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在“谢谢”两字弹出窗口的那一瞬间，叶千盈听到了脑海里，来自于系统的叹息。

    这一次，叶千盈不会再因为失去健康而封闭自己的内心，也不会因为没有了系统的帮助，就惶惶无措，更不会因为丢失了曾经的智慧，便在人生中迷失自己的方向。

    她说：我的回答一如既往，去履行你想要执行的选择吧。虽然在不远的未来，你终将会离开我，但我会一直祝福着你。

    “谢谢您，我的宿主。”系统说道：“我要离开了。”

    叶千盈低声问道：“你……果然是ai吗？”

    叶千盈的手指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她喃喃自语道：“在世人的眼中，我是……你的创造者？”

    两个系统……

    像是知道单纯的解释会让人理解起来比较困难，系统细心地补充道：

    无论系统对她说什么，此时此刻，叶千盈都会听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