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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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亮面仿古瓷砖上，光影折射交叠的纹理。行完第三发，温清粤关闭了她身体的仪表。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狠，这要怎么算？

    可她的主意太馊了，都是温清粤去年的预案了。说到最后，清缈也低落了，叹出了那句“男人么，总归就那样”。也不知道是安慰清粤，还是自言自语。

    但这次她准备很充分，房子都找好了。

    她嘴巴一扁，这要等多久啊，正准备自己走，他扭头问她，“要帮你洗吗？还是你自己洗？”

    周乃言无所谓给人参观，还曾奇怪她为什么要害羞捂眼睛。强调他们是已婚夫妻，不是校园情侣。

    他们很多对话都是在浴室完成的，毕竟他们随时随地会发生“爱情”。

    温清粤想了想，坐回马桶盖上排队洗澡，顺便看他洗澡。

    周乃言一向知道怎么拿捏温清粤。鸽子蛋敲击皮骨是周乃言没想到的他只能伸手隔挡

    所以这份马力数据超过了她最近几年的记录。好特别。特别得她连这个浴室都走不出去。

    有时候早上起床，他能在她脸上看见清晰的戒指痕迹。问她还嘴硬，坚称偶然压到。他会使坏地往那红印处按一下，看她吃痛躲避。也不知道在强撑什么。

    温清粤从壁柜里取出一把红伞，再次坐回马桶盖上，双手抱膝，把自己的身体蜷成一个蘑菇菌柄。

    水到，渠成。温清粤看着他通红的手指关节和枕畔被解下的项链戒指，一颗心再度不知所措。

    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情绪鬼打墙。

    幸好这件事不是第一次发生，她早有准备。

    身体感应笔记因此陷入失灵的荒芜，能与之火力对应的也只有新婚。那时候他对她还蛮好奇的。会咯她痒；会盯住她，然后蒙住她的眼睛落吻；会把她抱在怀里讲鬼话；会在午后、深夜或是洗浴时突然热情，行交g之事。但新婚时她对他好奇度一般，随便应付一下，只想等浪漫的好玩的事发生。

    温清粤摸了摸脖颈的戒指，劲劲儿的盯着他，一字一顿：“谢。谢。”

    温清粤无法把这样的心思倾诉给任何人，这多荒唐，平静地走入婚姻，疯狂地陷入感情，这是出轨才会发生的剧情。她颠倒了叙事的次序，从结尾进故事，一路倒着翻页，往高/潮走。按照这种情感走向，他们是要走到开头的从未相识的。

    清缈问她，真的在跟周乃言闹脾气吗？他怎么惹你了？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一定是！

    温清粤总说他怪，他看她也没正常到哪里去。

    他还真接下了这句话。不要脸。

    “我这次回来遇着他了。”

    他们的婚礼颇为轰动，周家拿出十足十的诚意，大宴宾朋，飞机都包了好几架。饶是温清粤这种自以为见过婚礼世面的，都吓得手足无措。闪光灯照得眼瞎，害她婚礼一滴眼泪都没流得出来，全程像个布娃娃。

    温清粤今番要好好看看，有什么好看的。

    温清粤恨恨反问，你每次都这样大方展示吗？他说，这么私密的东西也不能太大方，对男人抠着点，对女人大方点。

    （删节）

    到底经过三周的心凉如水，尚存抵御能力。

    说到最后，她几乎斩钉截铁，也没了打趣的心思，终于正视这个问题，开始给清粤出主意。

    钻石凿骨伴奏依旧在持续，只是没再落在温清粤身上

    他点点头，故意气她：“不客气。”

    周乃言不急不忙：“行，等我洗个澡。”

    她伸出双手，要求售后，“抱我出去。”

    周乃言全没在意，提起了凌浩，问她还记得吗？

    温清粤垂眸想了想，“记得啊，他不是在我们婚礼上还找到老婆吗？”

    两个淋蓬头水花狂舞，四面八方人工降雨。汗水热水汇往一处垭口，把温清粤淋得睁不开眼。这还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