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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生们：“？？？”

    “好。”

    他羞愤无比，猛地朝宁茜扑过来！

    她松开黎洛的衣角，试探着去碰他的指尖。

    被一帮眼红的同学背地里念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宁茜抬起眼，露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我以前不疼爱你吗？”

    他叹了口气，踏入厨房里，熟练地关了火，又把乱摆的刀具归位，单手托起锅沿，沉声道：“松手。”

    黎洛：“一点点，真的。”

    教室里的女生们都惊呆了。

    黎洛慢慢地开了小火煮面，望向她的目光晦暗闪烁。

    宁茜的眼眶有点红：“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啊。”

    宁茜咬了下唇：“……但我不想。”

    被烫过的皮肤还带着锅沿的余温，她不敢用力去捏。

    黎洛无甚所谓地冲着锅具：“你没烫着就行。”

    宁茜松开把手，黎洛稳稳地把锅里煮废的东西倒尽了。

    “你疼不疼？”宁茜用脚尖轻轻勾了下他的腿，吸了下鼻子，“你刚刚撞在外面的。”

    自作主张地离开、自作主张地逃跑、自作主张地承担一切。

    她拽了下黎洛的衣角，他的外套上还沾着户外冷风的寒。

    许久，黎洛才缓缓地抬起头，松开了她攥紧自己的手。

    黎洛摇了下头。

    他甚至笑了下：“茜茜长大了啊。会心疼人了。”

    他狂喷鼻涕，眼角刺痛，愤恨地面露凶光：“我要你好看！”

    油面抓住机会，一下子压住了宁茜的手腕。

    她的呼吸急促又凌乱，和另一个人的交错在一起。

    黎洛靠在门外，看她手忙脚乱地把锅端下来，跌跌撞撞地往水池里倒。

    宁茜小声指点：“你应该捏着那个把。”

    当年还在东苑小学的时候，宁茜的人缘其实比黎洛要好。

    停了三秒，油面才灵魂回笼。

    “就像你不想看到我难受一样……我也不想看到你受伤。”宁茜说。

    ——你问过我吗！

    “他就是没爸爸啊！！你才是狗屎粑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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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洛从后门进教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顶着五彩斑斓粉笔灰的脑袋，和一条细溜溜鲶鱼似的小宁茜，扭打在一团。

    黎洛：“也还好。”

    男人的面孔划过一丝错愕，就像是一副精巧的面具崩出细小裂痕。

    宁茜刚好去高年级找黎洛，闻言火冒三丈，抓起黑板擦就甩在男生头上，叉着腰，站在讲台上大喊：“你才没有爸爸！你就是一坨狗屎粑粑！！”

    虽然黎洛也不在意。

    油面男生的脸被黑板擦覆满了粉，像是面粉粘在粢饭团上。

    “我上次亲眼看到的，他妈去高老师办公室，给她塞了这——么厚一个红包！”

    “你们这帮女生，还真信黎洛成绩有那么好啊？”

    宁茜：“……说实话。”

    “既然这样。那你就不要自、作、主、张！”

    厨房里的面条煮了太久，已经软烂得没法下口。

    “都听你的。”他轻声说，“我会学着……再靠近你一点。”-

    毕竟小孩子们天生爱玩爱闹腾，而黎洛早熟得有点突兀，成绩还好得出奇。

    直到某次，宁茜听见一个满脸油光的男生，一脸趾高气扬地嘲讽着他。

    许是跟郑雨萌和陈子豪讲述的往昔勾起了她的回忆，宁茜的心情很不好，像是在心上压了块沉重的石头，呼吸都不顺畅。

    “茜茜……”

    宁茜怒不可遏，抓起一整盒粉笔，精准地往他头上砸：“他怎么没有？我就是他爸爸！”

    他故意开了个玩笑：“你是说当我爸爸的那种疼爱？”

    黎洛：“……”

    对面的女生将信将疑，油面男生绘声绘色道：“我那天去高老师办公室送作业呢！他妈坐在高老师对面，拉着高老师的手求她，说，黎洛没有爸爸，要老师多关照！”

    锅沿是金属制的，还很烫。

    “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