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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搭腔，黎洛却安静地等待着。

    她扫了眼秦笑阳的方向，对方果然停下了脚步。

    人与人的差异真的很大。

    她就软弱得想哭。

    “我这边，刚刚才结束新款高定展示呢。如果您满意的话，还望继续合作啊！”

    宁茜今天已经问了他不少题，有点不好意思，于是甜甜地应：“是呀！”

    宁茜想起，她九岁的时候，因为数学拿不到满分，被徐芝兰扭送去了青少年宫。

    秦笑阳锁着眉，隐隐不耐。

    电话这边，唐缘登时有点慌了，看着距离几步之遥的秦笑阳，她情急之下，把满手服装丢了一地，故意喊道：“哎呀！我太不小心了！对不起宁老师！”

    宁茜忍不住抽了下鼻子，“……说来不好意思，我还在台上扭了下脚，怪疼的呢。”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听见黎洛喊她的名字。

    “哎呀，老板老板！不好意思，刚没接到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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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宁茜在奥数课堂里，被摸底测试的鸡兔同笼和牛吃草问题难到摔笔的时候，黎洛已经能在楼上碾压重量超过自己二三十公斤的青少年组选手了。

    “下回有机会，我一定好好磨练——”

    她看了眼正在忙着和“老板”通讯的宁茜，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秦笑阳，楚楚可怜道：“秦老师……能来帮帮忙吗？不少都是珠宝商合作款，我好怕弄坏了，呜呜。”

    大概是一直以来，她都被黎洛保护的太好了。

    黎洛的声音喑哑，像是压抑着一团火。

    明明看到萍姐消息的时候，她还能条分缕析地解释着目前的境况和问题，甚至提醒星梦总部，小心盛宇把持的媒体宣传力量。

    生气的宁茜朝他发脾气：“以后你下了课就自己回去！我要留在教室自习！”

    “茜茜。”

    听见新人模特替她出头、看到洛一鸣发来的提醒消息，她还能真心实意地庆幸和感激。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假装举起的电话，居然真的拨通了。

    ……

    秦笑阳仿佛已经等候了许久，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意，自然地试图上前搀扶。

    晚托教室已经没有了别人，只剩下吃着盒饭的辅导。

    ——毕竟整个青少年宫的教辅课程，大概都追不上他的自学水平。

    宁茜在教室里一直留到了一个半小时后。

    “宁老师，我这边有随行的护士，帮你看看脚伤如何？来，我扶着你。”

    半晌，宁茜憋着气，小声回：“疼的。”

    他抿着唇，没好气地蹲下来干着他从不屑的碎活。

    黎洛：“不行，徐阿姨拜托过我。”

    [黎洛：尽量避免和秦笑阳团队的医生接触，更不要和他独处。]

    但唯独到了黎洛这里，她什么都不会了，只有一件事想做。

    沉默许久，他轻声问：“……很疼吗？”

    青少年宫有辅导员，一般是刚毕业的大学生，负责晚托作业。

    宁茜遇到了一道难题，忍不住开始咬指甲。

    唐缘扶着宁茜，走出更衣间，进入后台休息。

    分明屏了息，仍旧带着浓重的鼻音。

    黎洛垂了垂眼，默然：“好吧。”

    而宁茜借机躲到了远处无人的窗边。

    辅导看着她一晃一晃的小腿儿，忍不住搭话：“你练舞蹈的？腿真长啊。”

    而黎洛在楼上学跆拳道。

    通讯接通的数字一秒一秒地走动，她好像能听清对面轻缓的呼吸声。

    宁茜能够感觉到，环绕四周的、无处不在的摄像头。

    宁茜火冒三丈：“你听不懂人话吗？我不要你跟着我！”

    想伸出手让他抱，然后很没骨气地哭。

    她想了想，恶言道：“你们练完武术的不洗澡，一身汗味儿臭死了，我不要和你一起坐车。”

    男人的声音沉沉响起。

    为了避免和秦笑阳无谓的对白，她故意举起电话，用讨好的口气向对面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