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结(2/4)
……
那个人似乎叫……黎雅。
等到宫铖从方才心头的巨震中清醒,才大吼着向满屋保安迁怒。
“yourbh!fk!yourotherfkg!”
玻璃花房。
可惜,那个叫黎雅的女人性子很烈,当初住在自己宅子里的时候就不安分,后来更是跑出了国。
——利用未成年保护法判处缓释之后,待风声过去,议员换届,他又能重整旗鼓,东山再起。
“给我去查!告诉我、这个叛徒都做了什么!!”-
而黎洛,则是在宫铖的严格掌控之下,替他出面处理宫家的业务。
这个名叫黎雅的女人,就是被面前的这两人,当成了筹码,送上了他的床。
而未成年的儿子,显然是最好的替罪羊。
黎雅听闻父亲“暴病”,急需亲属配型。
宫铖回忆了很久,才想起来自己似乎曾经被人设计,顺水推舟地要过一个姓黎的女人。
没多久,宫铖的原配妻子也因为丧子之痛病故。
紧接着,宫铖以“黎雅与我育有一子”的事实证据,联合黎雅亲生父亲及继母的证词,无视黎雅本人的意见,利用“事实婚姻”法律,强行认定二人的婚姻成立!
那两人递来了一张名片:“宫先生,您好,我姓黎。”
姓黎的老头谄笑着说:“我是黎雅的父亲,也是当初,咳咳,让二位有了一段缘分的人。”
作为医生,黎雅知道,肝脏取出部分也能再生,捐献者不会受到太过严重的伤害。
黎雅醒来时,就已经被厚厚棉带紧捆在了床垫上,自此被囚于玻璃花房,手无寸铁,求死不能,长达数年。
之后的事情,就不必再提。
计划很完美,宫铖本欲令其嫡子替他顶罪,结果那人却因为畏罪出逃,太过害怕,居然失足跌下山崖,当场死亡。
念在生养恩情,黎雅告了长假,回到美国,接受查验,准备捐肝。
他有很多儿子,但宫洛,当真是他很满意的一个。
同时,医院出具了她身患精神疾病的证明。
而他却能利用这份亲情,将二人尽数拿捏于掌。
宫铖眯着眼,目光自下而上地扫视。
“给你们一个小时!”
她还生了一个儿子,在他宫家宅邸呆过好几年。
宫家敛财多年,早已手染罪恶。
一时间,宫氏动荡,股市前景惨淡,资金链断裂。
仅仅通过私人医生的几个词,黎雅便已经明白了眼前事态。
这样的人他见得多。
而远在中国的黎洛,也被他暗箱操作,按照引渡条例,被迫送来了美国。
而他当时还有正妻,也没法大张旗鼓地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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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全球金融危机影响,宫铖所持有的大批风险资产首当其冲,一时间百年基业面临天翻地覆动荡。
这两人的提议不错。
宫铖冷笑。
继母说,黎老先生膝下数子,只有她一人的肝脏能够救命。
宫铖不愿伏法,试图将所有过错都推在知情人身上。
然而,两人却趁她被麻醉后,干脆地将她送往了宫家。
在枫山富人区,宫铖有铺天盖地、无孔不入的监视网,逼得他们母子不能相见。
至少他继承了自己多半的聪明,不像那群自乱阵脚的废物。
宫铖焦急如焚,却在离开交易所时,撞见了一对老夫妻。
这些年来,她作为人质,被宫铖囚于这座完全透明的监狱里。
五年前的那场变故,本因她而起。
“废话不用多说,我确实记得那个女人给我生了一个儿子。”宫铖抚摸着下巴,笑容逐渐加深。
毕竟他有钱有权有势,倘若哪个小家族能和他攀上关系,无异于一步登天。
“你们有什么办法,把那对该死的母子骗回来?”宫铖眯着眼,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