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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是陪我做什么？”白河书问。

    因为他平时对她太温柔，他惯坏了她。他再生气也舍不得伤害她，连狠话和惩罚都只在情事里。

    其实她接受不了。

    死寂。

    分不清他所说的真假，很奇怪的心情。他现在对她做的事，如果也对别人这样做过……

    难道指望他在跟她说气话吗？

    “……”她两手撑在背后，仰着头任由他亲吻她，“……嗯……”

    如果他是生气也好。

    “你怎么办？”卡纳尔一手在他小腹上滑动，“是在家里找女仆，还是出去花钱找？”

    女仆沉默了。

    她逃跑，用这种方法伤害他。

    得不到卡纳尔的回答，被她避开视线，他慢慢逼近她，追问她：“我和你做的那种？”

    白河书变得没有表情，让她有些陌生。

    对于在身边的女人，他总是时刻在想出格的事……

    ……

    白河书两手压到她身侧，贴近她，低着头亲她肩上的裙子吊带：“我如果是皇帝，你还敢这样不听话？”

    “……你在家里是皇帝，”卡纳尔被摔得有些头昏，无力地支撑着身子，“当然有的是人陪。”

    “告诉我，陪我做什么？”他抱她回房间，扔她到床里，“像这样陪我在床上过夜？”

    她就是想刺伤他。不愿意虚假和平，想歇斯底里。凡事糟糕，就要落到最糟糕。

    “……”

    “不好说吗？”

    他好像盯着她很久了，眼皮动也不动。女仆正低着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都别想好过。

    他实在忍不了欲望。

    他知道她其实敢的。

    卡纳尔没得到回答，回头问。正好对上了白河书的眼睛。

    “……”

    如果他想要，会有很多人心甘情愿。

    “你就是这样想的，“白河书咬卡纳尔的肩膀，声音变得粗哑，“让我跟别人乱来，你真聪明……你也知道我想弄你想得要疯了？”

    “……什么时候来的。”她顺着栏杆向旁边退，模棱两可地转移话题，被他抱了起来，“！”

    “……”

    “……哈……”她想压抑声音，但还是溢出。

    “……”她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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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钱找？”他似笑非笑，用力地揉弄她，要她疼又酥麻，“我一天陪十个女人，还倒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