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2/2)

    离夜没有推开她。

    因为什么？

    在场还有令一个人，也在想着同样的问题。

    离夜依旧沉默，一直陪着翼儿。

    他怕再不离开，他心头翻腾的情绪就在也压不住了。

    所以……

    离夜，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经过了那夜的事，璟燚很明显地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气氛，在发生着某种微妙的变化。

    或者是因为那天的哭泣终于让心中压抑的悲伤发泄了出来，晴雪的情绪平静了下来。

    璟燚叹了口气，看着晴雪：“我想你应该听说四大家族。”

    说了原本不会说了话，做了原本不会做的事，流了原本不会掉下的泪……

    璟燚不知道自己花费了多大的力量，才克制住自己冲过去，将晴雪从离夜怀里扯出来的冲动。

    因为大火吞噬了家园？所以同病相怜？

    翼儿并不完全明白出了什么事，只是觉得村里的人不知怎么都不在了，像娘一样，躺在那儿，不再动，也不再说话了。

    比如说，他看着晴雪向他走了过来。

    那天晚上离夜怀中的温度还清晰地残留在身上，但是，那样的温柔却仿若错觉。

    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不能让爹爹担心自己。

    仿佛一切都乱了。

    接下来的日子，意外的平静。

    可是，那个人却仿佛毫无觉察。

    他没有那个资格，没有那个立场。

    为什么能够在你身边的人不是我？

    即使只是因为同情。

    为什么你用那样眼神看着的人不是我？

    眉间凝着悲伤，终不再是木然。

    他只知道，对于这种改变，他无力阻止。

    离夜把她轻轻放下，盖上被子。

    纷乱的思绪。

    她应该高兴的，不是吗？

    一夕之间，真的发生了太多的事了。

    晴雪又沉沉睡去，脸上留着尚未干涸的泪痕。

    那场大火让村子里的人都消失了。

    晴雪看着坐在一边的离夜，心情很复杂。

    “我想我有资格知道原因。”平静的话，只是这样的平静下压抑着什么。

    离夜有一种感觉，也许，一直以来的平静生活结束了。

    所有的情绪都只牵着一个人。

    ……

    把能找到的人一一安葬了，虽然尸体已无法辨认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

    而且，翼儿也很敏锐地感觉到了爹爹、晴雪姐姐和璟燚哥哥之间的气氛便得有些奇怪，不过他乖巧地什么也没做。

    为什么那双环着你的腰的臂不是我的？

    苍天，你在为谁的悲伤哭泣？

    视线不经意间瞟到洞口摊在地上的木材，离夜的神色有些复杂。

    然而离夜依旧是离夜。

    离夜站起身，看看另一边睡得正香的翼儿，帮翼儿盖上被踢掉的被子。

    但是，很多的该来的事还是会来。

    不要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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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这种改变是好是坏。

    璟燚猛地转身，离开了这个令他心痛的地方。

    或者说，即使觉察了，那人也毫不在乎。

    这一夜，发生了什么？

    有些乱了。

    因为她痛失双亲？所以同情？

    离夜伸手轻轻揉了揉了太阳穴，眉间有不曾掩饰的倦色。

    真是麻烦。

    离夜，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你会有那么轻柔的动作，仿佛是怜惜？

    发生了这样的事，她心中充斥着无助的悲伤。然而当他靠在离夜怀中的时候，心中同时也有着小小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