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 3 章(2/2)

    “她还是老样子啊。”笑，带着些许愉悦，口气说不出的温柔，“居然过了这么久还不死心啊。”有些无奈，却带着点点温暖。

    “我应该插手吗？”

    “那个和你一起来的小孩子是你儿子？”仿佛突然找到什么好玩的事，无为笑着问道。

    “你会不知道我说的是谁？”没有回答离夜的问题。

    “改变本身并没有好坏之分，”很耐心地说着，“改变意味着选择，有选择就会有得失。有失才有得啊。”

    “是很意外啊。”

    “可是，”有些迷惘的样子，“我自己并不想要什么。”平淡的话语，却仿佛凝着忧伤。

    “也许你是对的，”过了很久，离夜终于幽幽地开口了，却没有看无为，“近来，总感觉好象会有什么东西要超出我的控制范围了。”

    “大师不是说过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吗？”听不出情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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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施主，人生在世，想要些什么比较好吧。”语气明显的关心知意。

    无为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也不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

    “大师觉得这样很好？”

    离夜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望着无为，好像有些疑惑的样子。

    离夜看着面前慈祥的老人，眼神有些复杂。

    “倒也不是，但是，”说得认真，“你已经身在局中了不是吗？”

    “就知道什么也瞒不过你，”无为也笑了，“你不知道，她开始来，先是跟我狠狠地抱怨了一通，说你老是不去看她；再来，就是叫我劝劝你。”

    离夜摇了摇头，才说道：“我向来没有这种无意义的情感。”顿了顿，又接着道，“我只是不知道我用这种方式完成我的承诺他是不是满意。”语气中微微有些叹息。

    “这样的改变未尝不是好事啊。”

    无为笑了笑，随即好象又想起什么，状似随意道：“今天跟你一起来的那位公子，心思幽深啊。”

    “那么，这次的事看来你也不打算插手吧？”

    “很意外？”挑了挑眉。

    “难得这世上还有能让大师觉得意外的事，实在可喜可贺啊。”说得没什么诚意。

    “唯愿在心中，求一份净土。”双手合十答道。

    “夜，”直呼他的名字，“也许你该想想你到这儿来到底是为什么？”目光慈祥，仿佛看着自己的孩子。

    “你说的是谁？”并不怎么在意。

    “你后悔了吗？”突然问道。

    久久无语，离夜慢慢移开了目光，望想远方深蓝色的天幕。

    “唉……”幽幽地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尽可能的，我并不想破坏现在的平静。”

    “近来这天下可不平静啊。”无为突然感概似的开口。

    想了想之后，才问到：“那么，大师你想要什么吗？”

    “你的平静还在吗？”问得直接。

    突然离夜轻轻地笑了：“大师，你见过她了？”虽是问句，却说得肯定。

    月凉如水，清风徐徐，宁静的气氛使心情慢慢沉淀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