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 第 7 章(2/2)

    这样的名字，这样的声音，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了吧。

    何必拘泥于想着你是否不再会原谅我，过去的事早已无法改变。

    无论如何，希望你活着。

    “恨，其实是一个很没有意义的情感，”虽然，有些时候，人们不得不依靠它活下去，“也没有办法改变任何事。”很多时候，所谓仇恨，不过是事后的自阀罢了。

    短短的一个单音，璟燚却觉得连指间也兴奋到发抖，握紧了微微有些汗湿的手掌，尽力使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些。

    “有。”终于等来的回答，虽然语气似乎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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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如果那个时候，你还想要知道的话。

    “原本……”出不出去也无所谓，本来生死亦无可恋，若儿的话，有殷悠和凤渊在，该也是没事的。

    “那么，离夜，你知道怎么出去吗？”突然想到的问题。

    绝对坚持的道路，绝对不容置疑的情感，绝对不会后悔的选择，这样的坚定，多么令人欣羡。

    静默，并不那么难挨。

    仿佛能够感受到璟燚的心思，离夜悠悠道：“遗憾的话，也许还是会有的吧，但是，既然是自己的选择，那么，就不会后悔。”顿了顿，“与其后悔，不如想想如何弥补来得比较实际不是吗？”

    “那么，我们做一个约定好吗？”

    出乎意料的，半晌之后，清冷的嗓音淡淡地响了起来：“我没有恨过什么人，所以，这个问题我给不了你答案。”

    没有答话，但是，有些不大相信。

    不过，也是豁然开朗。

    低低的，璟燚只听见了几个单音。

    “但是……”没有想到你居然在这儿。

    或许真的被那份仿佛幸福一般的愉悦蛊惑，离夜的声音很快传来。

    真的是一个清醒理智到让人觉得可恨的人啊！

    “所以……”即便费些功夫，也是非出去不可的。

    “如果，我们能够平安地离开这里的话，那么，”语气轻转，带了些愉悦与期盼，“离夜就告诉我你爱的人是谁，好不好？”

    以离夜的经历来说，没有恨过什么人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但是，直觉的，璟燚知道离夜并没有骗他。

    “当然。”回答得异常明快而愉悦。

    你总是能让我自惭形秽啊。

    “你难道从来就没有过什么后悔的事吗？”有些难以置信。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轻松过了。

    “你刚才说，你没有恨过什么人。”带着些莫名的期待，“那么，你有爱的人吗？”

    离夜有些无语。你现在才来问我这个问题，会不会晚了点？

    “离夜。”声音很温暖。

    “没有。”很干脆的回答。

    一人耐心，一人却是迟疑。

    离夜似乎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没有回答。

    纵然你真的决定不再原谅，我不会努力叫你原谅我吗？很多事情，不试试看是不会知道的吧。

    但是，在了解了这样的清醒和理智是在怎样的环境下形成的之后，除了心疼，在没有其它了吧。

    有些吃惊。

    话语淹没在一片仿佛没有尽头的黑暗中，璟燚自嘲得笑了笑，也不是一定想要得到什么答案，只是，真的疑惑。

    “可以帮个忙吗？”终于有一句话清晰地响起。

    “为什么？”所以，才更加觉得奇怪。

    唇角慢慢勾起，笑容终于绽放，却是明朗而轻松，自信而洒脱。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