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电竞冠军后我去开机甲了 第121(2/3)

    “很漂亮，对吧？”

    “你是指哪些？”

    身后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

    “摄影师？”天玑失笑：“认真的么？”

    ……

    天玑说：“还有草木，城市，霓虹……这些都很好，比起在无常司里，只有杀戮和血腥，这些东西会让我有活着的感觉。”

    纪眀烛看着天玑的脸，道：“人总要有些爱好吧？不然的话，看上去就冷冰冰的，一点生气都没有……像机器人一样。”

    纪眀烛若有所思：“那我觉得，你也许适合当个摄影师？”

    “……”

    卸下了面具，祁零露出那张和纪眀烛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但毕方很容易就能将他和真正的纪眀烛区分开来。即便长相相似，但祁零身上那股衰老腐朽的味道却挥之不去，年轻与苍老矛盾地混合在一起。

    但毕方知道，眼前的泰坦还“活着”，它们身上的血肉盔甲正在缓慢蠕动着，像是在呼吸般微微起伏。

    天玑突然对纪眀烛的哥哥产生了好奇。

    月色下，少年的轮廓被照得发亮。

    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道：“纪眀烛的基因已经稀释了很多，制造出的克隆体保质期也大大缩短了，原本一具身体可以使用三十年的时间，但现在，没过多久就需要重新更换了。”

    “好久不见。”

    风景再美，也无人欣赏。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会有机会的。”

    祁零笑道：“看来成为异种后，你的感官也变得比以前灵敏了许多……”

    毕方皱了皱眉：“你又换了一具新身体？”

    “风景？”

    天玑笑了一下，随后思索片刻：“硬要说爱好的话……风景吧。”

    毕方心中默念着它们的名字，发出一声叹息。

    祝融，句芒，帝江……

    现在这个世道，战火纷飞，天空城与无常司的斗争才刚刚开始，飞驳等异种虎视眈眈，各个卫星城各怀心事，无非是个乱世。在这样的乱世中，谁还能想到摄影这种东西？

    究竟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氛围，才能成长出纪眀烛这样的人呢？

    毕方走进了面前的建筑。

    “嗯，比如今晚的月色，我就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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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造人也勉强算是半个机器人吧。”

    纪眀烛的表情认真了些：“虽然这个世界现在不太漂亮，但总有一天它会拥有真正的和平的。等到了那个时候，去做个摄影师吧？”

    这是无常司在阳渊城临时建立的据点，三台泰坦静静地伫立在据点一侧，安静地像三座沉默的山峰，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一般，没有丝毫动静。

    祁零看着面前形如枯树的毕方，微笑道：“张毕方博士。上次见面的时候，还是很多年前了吧？”

    “随便哪些。”纪眀烛说：“因为我好像从来没看到你对什么东西有过热衷的感觉，比如摇光喜欢各种数据和先进的光脑，我喜欢机甲，孙易喜欢……钱。而你，似乎没有这样的爱好？”

    没有种族间的纷争，没有你死我活的对弈，不再因为少数人的野心而陷入战火，不再难以互相理解。

    毕方回过头，看到祁零正缓步朝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