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2/2)

    最终还是歉意占了上风，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没拿稳，还有别的花盆么？如果把树换到别的花盆，它还可以继续生长，可以换一个么？”

    “那你搬吧。”说完，顾南月毫无征兆地松了手。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秦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阮夏的身上，脚上，全是泥巴，花盆里的一棵树断裂成两截，滚动了两圈就安静地躺在地上。

    所有的语气与秦妈如出一撤。

    秦妈语气颇为不善，“你怎么才来就闯祸呀，这可怎么交代啊，昨天先生还让我们好好照顾这棵树，这怎么办？你说说这怎么办？”

    “好好好，三小姐你先去餐厅，马上吃早餐，我让人来收拾。”

    顾南月眨了眨眼，似乎在犹豫，最后也蹲下身，望着阮夏点了点头。

    下意识去看顾南月，顾南月早已站起身，仿佛眼前的事情没发生过，“秦妈，我饿了。”

    花盆瞬间落地，沉闷的碎裂声传来，土壤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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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夏有些不好意思，“没…没事，你要搬去哪儿，我帮你一起。”

    阮夏松了一口气，把花盆碎片都收集到一起，“那我把花盆收集到一起，拼好它。”

    秦妈的声音引来了好几个佣人，他们把阮夏围在中央。

    阮夏一愣，被吓了一跳，因为紧张脸涨红一片，“这…这么贵的么？”

    阮夏蹲下身，捡起花盆碎片，拼凑了一下，好在花盆的碎片都比较大，没有碎成特别小片的形状，踏实了不少，便斟酌着语气问，“如果我把它拼起来，你能继续喜欢它么？”

    她爸爸的赔偿金一共十三万，住院的费用加上丧葬费用都花去了五万多，她没想到顾家的一棵树就有可能比赔偿金高了。

    阮夏知道这不完是她的错，可是结果就是她让花盆碎了，一时间心里有些憋屈，又有些歉意。

    花盆失去了他人支撑，突如其来的重量，让阮夏双手发虚，一个没拖稳。

    顾南月从头至尾没再看过阮夏一眼，抬脚就要走。

    这时秦妈已经跑了出来，见到眼前四溅的泥土，破碎的花盆和树，脸色刷白，眼睛在阮夏和顾南月身上逡巡一圈，登时明白了几分。

    “我很喜欢这个花盆。”顾南月凝视着阮夏的眼睛，不轻不重地说。

    而秦妈一把拉起阮夏，秦妈是长期干活的人，手劲儿很大，阮夏被抓的肩膀麻了一瞬，痛感迟钝得传来。

    顾南月的一举一动像机械的娃娃一般，她轻轻点头，“好。”

    “哎哟，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这可是先生最喜欢的树啊，十几万一颗啊。”

    说完阮夏又四下张望，看见不远处比较空的一处花坛，提议道，“在我拼好之前，我先把树种到那里好么？”

    阮夏头垂得很低，她意识到她闯祸了，闯了自己收拾不了的祸。

    她有一点懵，转头去看，顾南月一派闲适地站在远处，身上没有弄上一点泥土，面无表情地回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