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2)

    他不知道那是否是错觉，但这一刻，他被很好的抚慰了。

    傅敛的目光注视着他：“嗯。去睡吧，已经很晚了。”

    他措辞道：“其实我想说……如果一个人的行为让你觉得不开心，甚至到了不适的地步。”

    傅敛终究没有直白到这种程度。

    在这个装修风格寡淡到宛若样板房的空间里，在这样寂静的夜晚，傅敛的表情是一贯的冷淡。

    ……不可能吧。

    他轻声回道：“晚安。”

    倾向

    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

    ——那或许只是因为你们并不合适，又或许只是那个人根本配不上。

    自己之前一直在生理性逃避傅敛，而说出这番观点的傅敛，选择出国会不会是在想……让他安心？

    傅敛看着略微怔愣的沈眠枝，补充道：“当然，这些都是我个人的观点。我并不能为你做出判断，也不能替你做决定，我对于你们而言只是外人。”

    傅敛看着低落的沈眠枝，心臟轻轻疼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沈眠枝才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谢谢大哥，我会好好想的。”

    但奇妙的，他没有再失眠，回到房间之后很快就陷入了睡眠。

    但沈眠枝好像窥见了一丝堪称温柔的感情。

    安静的对视之中，沈眠枝忽然想到过去的那些年。

    “那不是你的问题。眠枝，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任何人都没有你重要。”

    这番简短的交谈，不仅没有让沈眠枝捋清楚脑海里的种种思绪，反而更乱了。

    傅敛说到这里，嘴里有些苦涩。他微微侧过头，借着夜色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沈眠枝将信将疑。他没再追问，只是说：“那……大哥晚安。”

    大哥现在或许只是礼貌性安慰他。

    傅敛顿了顿，没说实话：“没有一直。可能最近刚回国有点不适应，过段时间估计就好了。”

    沈眠枝攥紧衣角。

    可窗外夜色朦胧，客厅里灯光柔和，以至于傅敛的陈述变成了某种温柔的叹息。

    “好。”沈眠枝起身，走到房间门口又停下来。他试探着回馈一些关心，“大哥，你的失眠症状是一直都有的吗？”

    傅敛说：“如果已经到了这种情况……你并不需要去反思自己，也不需要迎合对方。”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傅敛心里却涌起巨大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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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清晰无比地落入了沈眠枝耳中。

    沈眠枝安静地看着他。

    傅敛说话并没有太多抑扬顿挫，语调冷静得像是只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