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2/2)

    周围空气非常安静，游艇平缓漂浮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从窗口向外望去，码头已经非常渺小，几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白点。

    沈酌开始没有任何反应，过了几秒才浮现出惊诧、意外和迷惑的神情，难为他还能控制住语调：“……抱歉，总署长，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尼尔森点点头，然后从餐桌对面站起身，一手按住了沈酌放在桌面上的手背：

    一个s级对一个人类说这句话，那根本就只有一个意思，完全不做它解。

    “我希望能为刚才的冒昧道歉。”尼尔森紧盯着沈酌的眼睛，加重语气重复，然后主动仰头饮了口酒。

    沈酌垂目瞥向杯中酒，拿着酒杯的动作似乎凝了一瞬——不过那也可能是尼尔森的心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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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还要回典礼会场，我似乎不该再耽误您宝贵的时间了。”

    酒杯摔到地面砸得粉碎，沈酌不断急促喘息，从牙关里挤出几个字：“这是怎么回事？”

    尼尔森一字字很缓慢，语调甚至是温柔的：“你内心对我，又是什么感觉呢？”

    沈酌这才终于回过神来似地，倍感荒唐地笑了声，站起身想要抽回手：

    叮一声轻响，沈酌将香槟杯放回了手边的桌面上：

    沈酌挑起眉梢。

    仅仅是那一瞬，沈酌抬眼微笑了下：“我接受您的道歉。”

    尼尔森看着他，开口时不知为何声音有点沙哑：

    餐厅优美的音乐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然后在对面的紧迫注视中，他举杯啜饮一口酒，脖颈咽喉微微一动。

    臣服于我。

    尼尔森举杯示意，沈酌向玻璃水杯伸了下手指，但看到对面悬在半空的香槟杯，还是缩手转而拿起了酒杯，与他轻轻一碰。

    “总署长，您大概是中午喝多了吧。那边典礼会场的工作人员还在等您——”

    霎时间尼尔森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像某个悬在心头的重物蓦然落地，又像被提到高高的半空，舌根滋味复杂难言。

    他话音突然停住，随即脸色一变，骤然失力向下跌坐，当啷碰翻了香槟杯。

    “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尼尔森仿佛没有得到沈酌话里告辞的暗示，突然开口道。

    “……刚才那个问题，实在是非常抱歉。”

    “一点助兴的药而已。”

    “你愿意臣服于我吗？”

    “……”

    沈酌回答得很得体：“没关系，误会罢了。”

    尼尔森慢条斯理松了松领带，离开座位绕到沈酌身侧，一手顺着他后脑的黑发滑进了后衣领，五指松松按着他冰凉的后颈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