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2/2)

    “——对了sheng，我听说沈酌曾经用进化者做反人道试验，你说他现在还做吗？”

    白晟还没来得及跟他掰扯到底什么叫“反人道”试验，只见约瑟夫天真的蓝眼睛里充满期待：

    约瑟夫没听清楚：“啊，什么？”

    白晟心说那估计困难，自从上次三个s级闯进申海示威之后沈酌就不接受任何进化者的长期居留申请了。只见约瑟夫无精打采地切了块牛排，眼前噌地一亮，突然想起了什么：

    白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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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如果我给他当试验品，没事就吃吃药抽抽血什么的，他会愿意给我个长期签证作交换吗？”

    我没有心疼你，你这样的去当试验品沈酌都会嫌你饭吃太多！

    因为其中也包括像hrg研究员们那样真正牛逼的斗士。

    “那也不一定，”白晟平淡道。

    “——噗！”

    白晟一口水差点喷了满桌，约瑟夫感动地：“啊，你不要心疼我，我是自愿的！我真的不想再回欧洲了！”

    从沈酌、高主任往下数，hrg的全体研究员们九成都是普通人，另外零星几个的进化等级也非常低，跟人类并没有太大区别。

    白晟简直哭笑不得，赶紧找侍应生要了餐巾擦衣服上的水。正当这时约瑟夫一抬头，视线透过潺潺水流的落地玻璃，只见一辆黑色汽车稳稳停在餐厅后门口，紧接着经理带着主厨快步迎上前。

    “申海真好啊，大街上既没有游行，也没有枪击。”约瑟夫长长叹了口气，无比怅然落寞：“要是我能搞到签证在这里长住就好了。”

    白晟对约瑟夫的立场倒不奇怪，腐国小青年一直是个内心文艺浪漫的小资产阶级。这种人在进化之初可能也会产生一点小优越感，但很快就被时代卷进了仇恨横行与沙文主义的浪潮，当初那一丝小优越早化为了无边无际的痛苦，还不如五年前根本就没有进化的时候呢。

    与到处嚷嚷着要把进化者全都关进集中营里去的极端对抗派不同，这世上确实有一些人类的斗争更加艰苦、卓绝而绵长，只是深深隐藏在地下实验室里，世人不知道罢了。

    白晟隻一摇头，没再多说。

    “……但又能怎么办呢，”约瑟夫用叉子随便戳着牛排，无助地喃喃：“像我们这种弱小的进化者跟普通的人类，除了默默忍耐又有什么办法呢……”

    第三种人类未必就弱小又普通，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