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2)

    “那些人……是一个惹不起的小团体。秦莓和郑容，就是跟那些人一伙的。”陈浩安继续说，“有天上课，我偶然看见奚明明胳膊上有些青紫，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她立刻就把胳膊藏进了袖子，脸色不太好，当时我以为只是她有什么事不想让人知道，也没多想。”

    “……好吧。”一连串的变故让一直畏首畏尾的陈浩安终于下定决心将真相说出，“那个，你们先扶我起来好吗？”

    “后来，一天下午放学，我落了东西回来拿，路过美术室时，偶然看见秦莓和郑容他们那群人把奚明明围在中间……他们有说有笑的，拽着奚明明的头髮推来推去，最后直接把她推在了地上。”

    “恶心。”罗飞飞撇撇嘴评价。

    祁羽和罗飞飞一人一边将他扶起坐在墙角，在他坐着的地方旁边还残留着罗飞飞復活前留在地上的一滩血迹。

    “准确来说，奚明明在班上很少说话，一直都是个乖巧安静的女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被那些人盯上了。”

    “是的。”罗飞飞说，“我保证。”

    “我怕……我真的怕，但我发誓，我只有这一次，后来再也没对奚明明做过什么！”陈浩安四指并拢举起手掌对天，“但……这之后没多久，奚明明就跳楼了。从美术室在的那栋教学楼上，一跃而下。”

    “只是再等下去，我们也保不住你。”

    “我很害怕。”陈浩安哭丧着脸说，“我真的很害怕，他们人很多，我没办法，我不想被打……”

    “然后、然后他们逼着我加入他们欺负奚明明的行列，说不然就让我也变成像奚明明那样被欺负的对象。”

    罗飞飞说得毫不心虚，当真相大白的时候，游戏也就结束了，奚明明怨气消除，郑容也会退出游戏，当然没有人或鬼再会来杀他。

    “所以你就加入了他们，对奚明明实施校园暴力。”祁羽翘着一边侧角，神色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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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浩安说到这里，似乎有点没了说下去的勇气，又看了眼旁边罗飞飞的血迹才闭着眼继续：“后来他们发现了我，几个人走出来硬是把我也拉了进去。”

    断腿传来的持续疼痛让陈浩安呼吸颤抖着，他倒吸了几口凉气才慢慢开口说：“我跟奚明明，其实并没有说过几句话……”

    “我、我其实就意思意思，也没下重手……”陈浩安心中有愧，没底气地辩解，“但、后来他们命令我去扯奚明明的衣服，还录了视频，说如果我把这件事说出去就要拉我一起处分……”

    “我、我说出真相，你、你就会保护我不被杀吗？”面对赤裸裸的威胁，陈浩安犹豫再三，颤抖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