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2/3)
总之,在一方有点醉的情况下,两个人打的居然很好看,并没有出现滚成一团的情况,只有膝丸总是坐立不安地想要冲过去帮自家兄长拉一拉衣襟。
一晚上我居然一次也没赢?鹤丸震惊地说,酒也没喝多少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是吧,膝丸?
啪啪啪啪啪。
迷迷糊糊的髭切蹭了蹭身下与平时不同的柔软被子,干脆地抱紧它酣然入梦了,至于身边的吵吵嚷嚷就交给弟弟去解决吧。
这个酒吗?审神者有点奇怪地回答,再来三瓶这么多也不会醉。
鹤丸冷漠地收回目光,感觉自己受到了欺负并掌握了充分证据。
你想问什么问题就问吧,想让我喝酒也可以,审神者屈指一弹,骰子欢快的扑进了鹤丸的衣襟里,还是说像青江一样要我脱一件?
鹤丸和笑面青江一起为精彩的结果鼓掌,换来膝丸心情复杂的一瞥。
鹤丸国永!
打斗的最后以审神者一脚将因为浴衣迈不开步的髭切脸朝下绊倒在床上结束,因为床太软找不到借力点爬起来的太刀被审神者一膝盖压上脊椎,随后双肩也被牢牢扣住。
银月西沉,天色微熹。
就算是刀他也知道的,人类接触水银会中毒,别说用水银酿酒这一常识外的cao作了,能喝那么多,就不算是人类了吧。
审神者看着鹤丸气鼓鼓的脸忍不住笑出声来,思考着如果捏一把他的脸是不是显得过于慈祥。
现在睡下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了,审神者从柜子里又拽出一床薄被给太刀们盖上,原本的被子已经被髭切团成一堆压在身下,要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抽出来是不可能的事,被吵醒的话会很麻烦,下个夜晚再说。
好,那么就到履行赌约的时候了,我来给髭切扎马尾吧!
今晚也不睡觉吗?
不是赢来的感觉就没那么好了鹤丸有气无力地说,那么你喝多少这个酒才会醉呢?
答案与意料中相同,但被酒意引躁的心情却终于平静。
笑面青江安静的坐在原位,看审神者将闹累了酒劲上来的太刀们一个个拎上他那张超规格大床摆成躺尸的模样,他还很细心的用膝丸隔开了扎小辫的髭切和鹤丸,以免早上就发生惨剧血染床单。
大胁差愉快地吹了个口哨,显然是赞成最后一句话。
虽说主人这个名词下是什么其实都无所谓,只要一直这样不变,就算到达未来的路再漫长也值得走下去现在这个答案,就像是在路边点亮灯火,前进的时候少了一份顾虑多了一丝安心。
但是作为总被偏心的孩子,还是有点特殊优待的。
因为喝得太多所以我就不参与了,笑面青江似笑非笑地说,你和膝丸一对一吧。
审神者放手为自己松开了几粒纽扣,让热气稍微散一散,因为两个人都有所顾忌,不能攻击要害只能找机会互相控制的后果就是比平常更狼狈,更何况还都穿着不适合打斗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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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唤了几声的太刀在得到兄长晃晃悠悠地挥手后才放下心来:兄长赢也是理所当然,不过笑面青江确实喝得太多了。
他象征意义地扑腾了两下,不动了。
鹤丸自觉地站起来帮他整理凌乱的头发与衣襟,大胁差则是为他斟满酒,顺便摇了摇轻的出乎意料的瓶子。
不行不行,再来最后一次,鹤丸国永把骰子塞进审神者手里,也许最好的就是最后的惊喜!
没多少了呢。
这么想赢的话我也放弃好了,膝丸稍微有点嫌弃地说,兄长赢就是我赢,今晚也赢得太多了。
主人,帮我拦住膝丸,愿赌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