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3/3)
周承弋继续看表格,视线在分成上停了一瞬。
分成由负责人工宣传刊发等事情的符谦占大头五成,周承弋这个只出了主意的竟然独占三成,一成由子固和白衣书生均分这两人周承弋都在杂志上看到过名字,那位白衣书生似乎还是总编纂。
剩下的最后一成的那一栏,盖了个红戳的贡两字。
周承弋猜测这一成应该是上缴他便宜爹私库的,估计都没算在每年的税收里。
符谦能在京城脚下行商,还拥有无数资产不翻车,显然是深谙背靠大树好乘凉的道理,而又有什么树能比皇帝还可靠呢?
什么都不干就能分这么多钱,周承弋着实是羡慕了一下,甚至都想着要不他努努力,把他那便宜爹和便宜弟弟干掉,直接登基算了。
不过这念头也就起了一瞬,很快就被他抛之脑后。
无他,便是每天要早起上朝这一点就足以让他选择放弃。
封建王朝的皇帝可不好当,既要知人善用,又要制衡朝臣,什么时候要用什么政策能用什么政策都是学问。
一个搞不好就外戚干政,要不权宦专行,还很有可能跟五皇子一样,登基登了,皇帝也做了,结果壮年就挂了,到头来都是给老婆做嫁衣,老婆还给你戴了绿帽子。
气不气,就问你气不气。
当然了,周承安那渣渣是活该。
谁叫他开皇后之位的空头支票给沈娉,转头当了皇帝不兑现,还以她庶女出身为由只给她封妃,另娶皇后白月光。
周承弋虽然不知道后面剧情具体是怎么发展的,但是依照沈娉直接利索的弄死原主的性情来看,被这么玩弄感情玩弄身心,沈娉只是给他便宜弟弟戴顶绿帽子而不是直接掐死他,已经是十分仁慈了。
当然,也不排除沈娉想掐死,但由于周承安穿龙袍有了螃蟹壳,她没办法一击必杀,只能退而求其次以牙还牙了。
当皇帝轻松的方式只有两种:
要么就是欧气值满满的投胎,爷爷和爹都是勤勉又牛掰的明君,就算作一点也能白嫖一个盛世,反之就可能盛世转眼变乱世,活着死去都是冰火两重天。
要么就当个昏君,修修仙练练丹享享乐,管他什么朝廷风云,昏君就要有昏君的样子。
穿越就被关的周承弋显然是个无可争议的地道非酋,他对当昏君也没有兴趣。
而且他一个现代人,所学所思所想大多都是跟古代人有壁的,让他上台,指不定弄成质量,他这样连刊,初时还好,久了自然力竭。
但是月刊一次是否时长过长?符谦征询:不若十五一刊?
房观彦:可。
符谦走之前特意要了两人写的书评,我想弄一新刊做《读者评论》,专门刊登这些书评什么的。当然如今肯定是依附《长安》的,便先做两期样刊随其附赠,先瞧瞧风评再考虑一二。
房观彦:记得给稿费。
符谦:我几时忘了你的。
房观彦补充:他也不能忘。
符谦顿觉牙酸:你真是!魔怔!
透明马甲(捉虫)
周承弋在书房肝完偷生卷下半部分的稿子,又大睡了一觉,醒来不知今夕何夕。
他坐在床榻上发了会呆才起来,穿衣洗漱,微凉的水扑在脸上,叫他寒颤了一下,彻底清醒过来。
而直到他收拾完,往日里早该端着膳食进来候着的长夏并未出现,凛冬也是不见踪影。
周承弋有些奇怪的找出门去,听着宫门口有动静,不免一瞧。
果然正是他消失的两位小伙伴,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外头的氛围有些沉闷异常。
只见长夏正踩在凛冬背上往上扯红布,两人都换下了往日里穿着的红红绿绿的太监服,改换为素色。
他细细听凭,空敞的宫门从远处传来隐隐的钟声与哀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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