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3/3)
那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丢脸,当即恼羞成怒,高声指责道,子女不言父母之过,你这是不孝!
余映闻言露出了她自出场来的吧?那便需要舞台,梨园那边我没接触过,不过郡主应当有些门路?我听闻名角三生柳也曾为你唱过一折戏。
他顿了一下又道,其实最好还是要有自己的场地,同行是冤家,戏班的人绝不愿看你们做强做大果然还是再建新场地为好,可要好好选选位置,以后肯定不止一家话剧,可以将场地外租,待那里热闹起来,或许可以再开几个铺子
符谦已经自顾自的将后续都安排好了。
周承弋:
好家伙,无师自通天使投资,然后横跨房地产打算建剧院,还知道养商圈!
周承弋恨不得从《穷书生种田》的书里把江海潮的系统抠出来,安到符谦身上去,他别的不要,就想要手机电脑wifi,没有这些也可以,最少把打字机搞出来啊!
当然以上这些目前是不可能的,因为首先要解决的是电的问题。
周承弋不是这个专业,对这方面也不了解,唯一还记得的就是高中物理所学的电磁感应,他也不能指望古人直接跨纬度学会别人好几百年的知识,然后一下子弄出别人用好几代才能造出来的东西。
这他是做梦都不敢想,毕竟他的梦里只有秃头大鹅。
所以他也只能望洋兴叹,心中想想便罢了。
楼下的辩论赛打的很激烈,虽然没有真刀真枪,言语却也犀利非常,该说不愧是能从 《女尊之国》刊登(捉虫)
老先生后来没有破口大骂,他引经据典不见一个脏字,其中意思却只差没指着鼻子骂人不忠不义不孝不悌,将所有人都瞧得目瞪口呆。
到了激愤之处,甚至忍不住脱了仅剩的一只鞋就砸飞出去,吓得那顶着鞋印的评委下意识抱头缩脖子。
可惜因为家仆干扰而失了准头,没能再次砸到那人脸上去。
周承弋在仰着头往上看的人群中捕捉到一个反其道而行之人,他正低头似乎是在奋笔疾书。
房观彦顺着他的目光也瞧见了,小声道,那是赵家楼负责《长安朝报》的总编纂。同时也负责他的稿子。
赵家楼是长安四大书坊之中出书最少的,一年至多出两三部书,涉猎还都比较偏,走的是小众精良路线。
不过七日一刊的朝报倒是从来没缺期过,隔三岔五会刊登官方邸报上才有的内容,因此备受文人学子的关注,在小范围内颇有名声,也才勉强盈利不至于贴钱经营。
不少人猜测其背后之人可能是朝中某位重要官员,只是一直没有证据。
符谦也曾经调查过,同样毫无进展,识相的选择放弃,也不曾往朝报上插一手。
周承弋懂了,这不就是现场记者嘛!
他拿的那份朝报好像是四天前刊发的,下一期要还要等到三日后,可惜无法立刻看到,新闻重点还是在于新字。
不过他也能理解,毕竟印刷成本摆在那,确实不太支持每天都发报纸。
隔壁福禄厅的窗户重新关闭,场中寂静了许久,气氛莫名的诡异。
也只有余映淡定开口,外祖父素来疼爱我,最听不得他人诋毁,诸位受惊了。看起来显然是习以为常。
同样习以为常的还有符谦。
宋老先生在外面是个德高望重的形象,更因为经历叫人觉得应当是个怀才不遇的抑郁老头,实际上身体好的不行,还是个暴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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