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7)(2/3)

    神奇女侠用不着卡尔细说，也能猜测出大概发生了什么，她把卡尔搬到小木船上，给他裹上毯子：好好休息。

    他又废了很多年去突破天堂岛外的迷雾，他想，戴安娜一定是个例外，但那片雾气残留着宙斯的力量，魔抗为零的氪星人，总会在里面迷路。

    他试图去找一些魔法侧残留的痕迹，推开圣殿，却见到里面落上厚厚的一层灰。

    闪电侠断了腿，和来自未来的逆闪同归于尽，哈尔重新戴上灯戒，为了抵御银河系外的敌人，被刺穿胸膛。

    卡尔一言不发。

    一瞬间，卡尔听见了无数欢呼声，就和遥远的过去一样，他垂下眼眸，奔赴去另一处战场。

    戴安娜：是我。

    他刻意逼迫自己，不去想和那个人相关的一切事。

    卡尔拖着艳红的披风，站在孤独堡垒门前，无数年过去，北极仍然没什么变化。

    人类不得不采用更柔和的方式解决争端。

    她匪夷所思地握住布鲁斯的手腕：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这么多年，他一直想找点过去的影子，找的越多，也就越绝望。

    成熟俊美的男人慢吞吞地开口：戴安娜，你知道的，我最多还有几十年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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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争在这一刻得以结束，对于人间之神，让战火消弭，只需要一句话。

    人间之神飞入云霄。

    剩余的人类，忐忑不安地等待着最高元首归来，却发现那道鲜红的影子，再也没有出现过。

    半机械人被拆成碎片，染血的振金盾，埋藏在西伯利亚的深雪。

    让地球重回平静，花不了他一天时间。

    亚马逊女神划船的手停住了，过了一会，她放下船桨，坐到卡尔身边，为他掖了掖毛毯：你回过哥谭吗？

    他已经很久没想过哥谭，也很久都没听过哥谭，辐射让那座曾经美丽的城市，不再适合任何生物居住。

    老乔治呆愣愣地盯着他，于是他又重复了一遍：我会终结这一切。

    戴安娜：据我所知，布鲁斯有一个计划。

    戴安娜：在你给他氪石戒指那晚，我看见他在做自己的记忆备份。

    布鲁斯紧闭着唇，直到被戴安娜逼问到着不住，他才落荒而逃似的抽回手，静默几秒，竟然显得有点尴尬。

    卡尔抓着毯子边缘，感觉那颗被冻结的心脏开始重新跳动，相伴而来的，就是能啃噬他灵魂的痛苦。

    她撞见布鲁斯上传自己只是个意外，一开始，她并没觉得不对，黑暗骑士总是定期备份记忆，确保不会被外来手段改变人格。

    他习惯开放超级听力，听着那些溢美之词，却觉得麻木。

    当他彻底失去力气，摔倒在冰冷的海水中，他想，估计也就这样了。

    卡尔眨了眨眼睛，声线发着颤：戴安娜？

    卡尔蓦地一怔。

    但她瞥了一眼，却发现这份记忆和其他都不一样。

    神秘消匿。

    人间之神那颗孤寂的灵魂，被这个名字撞击得发痛，他闭上眼睛，轻声笑了笑：他又有什么计划？

    卡尔没让他说完：不会再发生了。

    那是一份详尽至极的记忆，精确到生活中的每一件小事，也就是说，任何人都能拿这份记忆塞进仿生人里，直接捏出另一个布鲁斯韦恩，这还没完，寡言少语的黑暗骑士，竟然对着录音装置不断说着些什么。

    有人猜测超人可能已经死了，试图再一次打破和平，却在一瞬间被击溃。

    接着, 人间之神对着记者的镜头，声音淡淡地：我回来了。

    他找到这颗星球交火最激烈的地方，落在战场中间，轻而易举地捏碎了人类最强大的武器。

    他睁着眼睛，蓝眸一片茫然：戴安娜，已经没有一个人了。

    在这个过程中，超人背上的骂名越来越少，人类本来就是健忘的生物，除了一些固执透顶的史学家，再也没人提过那段□□的日子。

    老乔治继续说：还有很多人和我一样，超人，我们都在等你回来

    他阖上眼睛。

    很突兀的，一只温暖的手，挨了挨他的脸颊，接着，他整个人被一股力量从水里捞起，捂进一个不太柔软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