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8)(2/3)

    卡尔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搓了搓脸，又裹紧身上的夹克：我知道一种方法，在塔迪斯撕裂时空的时候看见过，有个穿着三原色的超人，绕着这颗星球一圈一圈的飞，听起来挺不科学的。

    伴随着力量充盈全身，已经褪色的记忆，渐渐鲜活起来。

    卡尔仰起脸，足下用力，一道鲜红的影子，陡然冲向太阳！

    卡尔点点头：你好，你需要我的帮助吗？

    他漂浮在恒星的星核里，慢慢攥紧拳头，忍耐着堪称恐怖的高温。

    他平静地接过，微微笑了笑：再见，戴安娜。

    等戴安娜走了，时隔多年，他再一次飞入云端，想最后看一眼这颗星球，然后带着孤独堡垒去宇宙中流浪。

    要不是鼻端还萦绕的血腥味, 与身体接触到的冰凉触感，他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博士：但你要想清楚，那个超人只是倒转一小会，据我所知

    他想让时间倒回那个黄金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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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士：这条时间线已经没救了

    他安静了好久，低声：有可能吗？

    一座老式警察亭，落在空无一人的冰原上，显得格格不入，一个年轻人从警察亭探出头：呃、嗨、我想你就是

    布鲁斯愣在原地。

    人类不再需要超人，也不需要超级英雄，那些遥远的名字，已经成了模糊不清的传说。

    卡尔翘起唇角，弯了弯眼睛：我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博士：哇哦，我以为塔迪斯的记录是假的，你真的会帮助每一个向你求助的人？

    卡尔握紧手指：我知道了。

    整天他都过的相当平淡, 夜巡也不用花太多心思, 回到庄园, 估计阿福已经烤了很棒的小甜饼, 法外者也将从外太空回来，过几个小时，他就能见到杰森了。

    卡尔在蝙蝠洞呆了许多年，然后废了点力气，小心翼翼地将蝙蝠洞转移到他的孤独堡垒。

    卡尔这才知道，这份记忆精确到每一件小事，唯独漏了那次被布鲁斯称为告别的见面。

    等他落回地面，略微一怔。

    之后，他用氪星科技在孤独堡垒里模拟了一片玉米地，整天整天地种玉米，收割完，就在围裙上擦一擦手，到门口静静地坐着。

    男人吊儿郎当地走出警察亭，掏出老相机，对着孤独堡垒拍了拍，又对着卡尔拍了拍，过了一会，他垮下脸：好吧，超人，我说实话，我需要你的帮助。

    事实上，他已经不记得上次有人叫他克拉克是什么时候。

    博士：好了，我就是这么一说，你想好了，同一个时间点，只能存在一个人。

    他想，我搞砸了一切，你们应该会比我好，之后，就让你们审判我吧。

    你并没有他那么强大，博士想，但他知道，眼前这个绝望透顶的神，哪怕希望渺茫得如同一根蛛丝，他也会选择抓住。

    男人伸出手：你可以叫我博士。

    男人挠了挠脑壳，心烦意乱地小声逼逼：害，你可是超人，不是，这是个什么糟心的时间，超人都变成了这样

    亚马逊公主给了他一个轻柔的拥抱，没问他要不要和自己一起走。

    博士心情有点复杂：你就不担心我是个骗子？

    他像是承受不了压力，匆匆钻回警察亭，虚影一闪，就不见了。

    有一天，戴安娜也来找他告别，说，卡尔，我要像我的父亲一样，不再回来了。

    他永远都不知道答案了。

    接着，往他手里塞了一个小小的储存盘：把我的记忆，和他们放在一起吧。

    时间长河

    他对着笔记本看了看：克拉克肯特？

    时间倒流。

    他从孤独堡垒取出所有记忆备份，妥贴地放好，等到了合适的时间点，氪星科技自然会引导这些记忆定位自己的主人。

    卡尔的呼吸蓦地一窒。

    黄太阳下的氪星人真的能活很久。

    当他比光更快的时候，时间就会往回拨。

    他刻意停顿，等到卡尔向他投来探究的视线，才站直身体：你愿意让时间倒流吗

    他轻轻搓了搓手指，凯夫拉制服上还沾着血。

    他已经不再开放超级听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