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4)(2/2)

    他若有若无地微笑了下。

    晴空般的蓝眸充斥着懊恼与遗憾，他小心翼翼地在胸口的标志上掏了掏布鲁斯知道那其实是个夹层，就像他的万能腰带样。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伸出手：把玫瑰种子也给我。

    克拉克顶着布鲁斯的凝视，声音越来越小：我本来想把它带给你。

    那个总是冰封着脸的最高元首，已经是心思莫测的统治者，即使是过去被誉为世界

    杰森想着你要是知道那为什么还带着我往克拉克的小公寓跑, 难不成你是要给他换大房子？

    啊。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以至于不小心发出一声饱含遗憾的呼声，布鲁斯被他吸引了注意力，侧过眼睛：怎么了？

    布鲁斯把红披风展开，开始调整腰带的内容物，取出来的东西就先放在披风上，万能腰带的每一格都装得很满，于是专门腾空个格子就成了件麻烦事。

    杰森幽幽地：我请求你，放过他吧。

    他还是倒腾了遍，最后成功把那株植物塞进个空空荡荡的格子，多出来的东西，就只能七零八碎地用披风包着。

    但现在，月光将男人深邃的眉眼蒙上层柔和的滤镜，那对刚蓝色的的眼睛，也被照得浅淡了不少，不似平日里的幽深。

    他就不去想提姆是怎么知道迪克在克拉克的公寓里, 这些侦探都是如出一辙的邪门, 但他觉得提姆不应该去见迪克, 韦恩家已经够乱了，不需要再增加一点强取豪夺的戏码。

    如果你想劝我不要和迪克吵架，完全没必要。

    看着看着，克拉克渐渐舍不得再转开目光。

    迪克没被列上去，是因为他对提姆还有点信心，知道迪克在提姆这里的白月光滤镜还没掉干净, 但想着想着就觉得很窝火, 想当年他也是被崇拜过的二代罗宾, 怎么、怎么现在

    克拉克惋惜地叹气：抱歉，布鲁斯，这下我什么也没有了。

    他并不清楚未来的自己送出的氪星玫瑰拥有什么命运，也许在孤独堡垒盖着玻璃罩的花园里，也许早就被战火毁掉。

    提姆淡淡地：我知道。

    克拉克饱含愧疚地将手里的小植物递给布鲁斯，男人接过它，卸下万能腰带，想了想，又扯过人间之神漂亮的红披风。

    杰森异常的反应引得提姆皱了下眉, 他莫名其妙地：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克拉克顿时一噎：！

    小红鸟在阿卡姆的危险宣言顿时浮现在他脑海。

    不然我就带玫瑰过来了，他想。

    氪星玫瑰。

    太阳之子看起来懊恼极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仿佛拥有了全世界，孤身人漂泊在异星的旅人，第一次触摸到遥不可及的故乡。

    他再次感到庆幸。

    但他知道，克拉克会很高兴收到它。

    团蔫巴巴的奇特植物无精打采地蜷着根须，在人间之神的手心里瑟缩着，小记者心痛到快要窒息，他小心翼翼地扒拉了下植物细弱的根茎，额前的小卷毛难过地垂下来。

    克拉克收回手，轻轻摊开掌心。

    布鲁斯：给我。

    他讪讪地摸了摸下巴，不禁抱怨：有的时候，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也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能力？

    布鲁斯还记得，在另一份记忆里，卡尔艾尔第一次见到氪星玫瑰时，俊美的男人在一瞬间睁大眼睛，想伸手摸一摸，又怕碰坏了娇弱的花瓣，最后傻兮兮地对着那朵漂亮玫瑰笑了起来。

    布鲁斯没作声。

    他礼貌而又不失委婉地：小红，克拉克什么也没做, 而且本来就不是他的错。

    蝙蝠侠无所不知。

    不是他要往歪处想，主要是被觊觎的对象是迪克那个人美pi股翘的迪克, 要是有机会，谁不想对迪克下手？

    他当然没有读心术，只是克拉克从来不对他遮掩任何心思，小记者好懂极了，任何心理活动都明明白白的展现在眼睛里。

    克拉克觉得差不多了，他直想找机会和布鲁斯谈谈迪克，本来想直接进入正题，但之前的布鲁斯的确把他吓到了，他慢慢思索着，并讨好地弯了弯眼睛，试图露出连卢瑟都舍不得揍他的笑容

    杰森：！

    杰森：

    提姆又踩了脚油门：迪克在克拉克的公寓。

    暗鲨克拉克，要么就暗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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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眼泪了。

    哈尔上次从绿灯军团带回来的小家伙，全宇宙仅剩一颗巨大的母株，这是那位可敬的女士送他的谢礼，还有几颗氪星玫瑰的种子，我试了颗，但也没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