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2)

    她笑了笑，解释道：“之前调查资料的时候发现的。您可能对这些不太了解，但实际上，覃微微的学术能力非常一般，应该无法胜任我们公司的要求。”

    果不其然，点好菜后，郁筠和陈书烨在洗手间里洗完了手，就被这一小节枝条挡了路。

    为了迎合郁筠和杨正琦，徐教授特地挑了个檔次比较高的中式酒楼。酒楼里人不多，于是便显得覃微微的声音格外地大，甚至在走廊上不断回响，泛起了些尴尬的回音。

    郁筠一下子就明白了陈书烨的意思：“所以说他本人的能力其实很一般？”

    他们站在洗手间的走廊上，将本就不宽敞的走廊堵了一半。

    他鼓起勇气，看着郁筠说：“我来找您……是想跟您道歉的。”

    原来如此……

    郁筠睁开眼，淡淡地看了眼陈书烨：“为什么这么觉得？”

    覃微微有些怕，但却并不畏缩，隻又怯又倔强地站在原地。

    是覃微微和程玉阳。

    郁筠不太确定。

    “但最后署名，却是他的一作。”

    陈书烨对于郁筠的疑问，反应很是淡定。

    “对。”陈书烨点头，“之前知道他是徐教授课题组的学生，但没想到徐教授是想让他来负责您的项目。”

    好新奇的说法。

    陈书烨也很有分寸地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那位？覃微微？”郁筠靠在颈枕上，半阖着眼问了句。

    郁筠坐直了身子，表露出了几分兴趣。

    郁筠心下了然。

    郁筠的手还没擦干净，他接过陈书烨递过来的纸巾，不咸不淡地看了两人一眼。

    两个人还没毕业，身上带着股青涩的学生气。

    不过直觉告诉他，如果真的是覃微微，那今天的这顿饭没准会横生枝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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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筠无意间回头看了一眼，却只见校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覃微微的身影一闪而过。

    是他吗？

    没过几分钟他们就到了目的地，车停在门口，几人在徐教授的指引下一同进了酒楼的包间。

    “简单来说就是，”陈书烨简洁明了地解释道，“他和他的博士师兄程玉阳研究的方向比较雷同。而他所发表的文章，基本都是靠程玉阳做，他打下手。”

    风从窗外吹进来，撩起他的衬衫下摆，露出点纤细柔软的腰身，看起来像摇曳的小白花一样。

    “对。”陈书烨点头，“据说，他是无法独立完成项目的。”

    “郁……郁先生。”覃微微的手指绞着廉价t恤衫的衣摆，地面上的瓷砖映出他怯生生的脸。

    覃微微局促地抿了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