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2)

    郁筠放心地转身离开了包厢。

    他一边打开手机，查看着陈书烨发来的、有关公司的消息，顺手回復了几条。

    他直觉不太妙。

    在饭桌上吃药显然不现实，郁筠于是便借着机会起身，开口道：“抱歉，稍微失陪一下。”

    多年来养成的自保本能，让他立刻停住了向卫生间走去的脚步。

    ——如果他没有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混乱驳杂的信息素味道的话。

    不知多少驳杂的信息素混乱地揉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诡异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短效抑製药片可以暂时缓解发/情/期到来时身体的症状，对于现在的郁筠来说，很有用。

    味道顺着空气，沿着走廊，夹在在餐厅的熏香味中，给清淡的花香蓦地蒙上了一层怪异又湿黏的色彩。

    原本没有什么特殊，只是一个一闪而过的念头。

    郁筠向椅背上靠了下。

    他需要集中精神。

    谈话中断，双方都默契地选择了沉默。

    那不是任何一个郁筠熟悉的人的信息素味道。

    但……

    来的路上他就观察过卫生间在哪个方向，出门后便按着记忆和指示牌，一路找了过去。

    它甚至不完全属于某一个人。

    突然，包厢门被拉开，侍者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周岐没动。

    疲惫感一阵阵地涌了上来，郁筠的手在桌下摸了摸口袋里的抑製剂和短效抑製药片。

    嘈杂声不断回荡，和气味交缠在一起，像是骚乱前的序曲，步履飞快地接近。

    有脚步声，有说话声。

    他应该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卫生间在靠近外面大厅的位置。郁筠一边走着，一边听到大厅里用餐的声音传来。

    为什么这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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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有能力终止这次的合作。”

    那味道颇具情/色意味，将人藏在心底里的、耻于宣之于口的欲望悄然勾出，像是恶魔的引诱。

    抑製剂只剩下一支，现在还用不上。

    “打扰一下各位，这边开始上菜了。”

    脚步声有节奏地响着。但却听不到空旷的回音，远处的声音似乎悄悄地变大了点，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这想法来得有些突然，就只是他对嘈杂环境的下意识反应罢了。

    郁筠心中警铃大作。

    郁涵宁抬眼，和郁筠对视了一眼。

    发生了什么？

    郁筠的脑海里蓦地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

    和包厢区域隔着一段距离，那些嘈杂的声音模模糊糊的，无法辨别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