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2)

    “嗯。”郁筠应了声。

    “是雪。”

    郁筠没想明白是在干什么，就感觉自己的身子被温柔地转了过来。

    他的信息素本就稀有，也不是基因筛选之下，oga常见的、甜软得毫无攻击性的信息素。

    他此刻定定地看着郁筠。

    他只听见身后的alpha笑了一声。

    那声笑带了点奇怪的感觉，像是野兽终于抓住心仪已久的猎物，短暂地饱餐一顿之后餍足的笑意。

    他的声音肉眼可见的有些生理性的哽咽。

    他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大半恢復了从前平静的模样。

    宋呈越帮他擦去了脸上的泪水，又动作轻柔地帮他整理好头髮衣领。

    但这胆大包天也仍然十分有分寸，至少他没有像急色的饿狼一样，直接扑上来亲吻刚刚标记的oga。

    如同一个秘密，将他与大部分人隔离开来，显得神秘又疏离的秘密。

    “没事。”郁筠说。

    他几乎从不与人聊起信息素的问题。

    郁筠甚至都没有从他的脸上看到隐忍的渴望。

    郁筠还是为他解答了这个问题。

    实际上，他的信息素并不是十分具体的花香果香，甚至仔细闻起来不会有什么明确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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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他语气温柔地道歉，“是我太急了吗？我下回会注意的。”

    “郁筠，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他只是带着些含蓄的、勾引的味道，轻声问，“感觉你的身上……好冷。”

    在这个基础下，就算他并没有严丝合缝地藏好，但还是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的信息素是什么。

    但宋呈越却没有上次那么知趣。

    郁筠茫然又恍惚地呼了口气。

    随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他的指尖擦过郁筠的脸颊，郁筠的心跳加快了一瞬。

    宋呈越用从桌上抽出的纸巾，轻柔地擦拭掉郁筠脸上生理性的泪水。

    不知道是标记的作用，还是别的什么奇怪的情绪作祟，郁筠隻觉得他的眼睛像深潭，含着一眼望不到底的、来源莫名其妙的深情。

    反倒胆大包天了起来。

    “雪花的雪吗？”宋呈越有些讶异，“从来没有听说过，有oga竟然是这种信息素。”

    “很特别，”宋呈越把他的衣领理好，语气莫名有些感慨地说道，“很适合你。”

    这点哽咽让他觉得有些不合适，便立刻闭上了嘴，不再说下去了。

    据说，全世界拥有这样信息素的oga，数起来不会超过个位。

    他一回头就落进了宋呈越那双蕴着碧波一般的桃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