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2/2)

    “算是和某个人一起……不是一个人。”

    私立高中，不论如何都会有一些拉帮结派的风气。

    他那时的心情不太好。

    晚上六点多，郁筠才清理好教室后排被故意泼上的油渍，抬起头，只见天色已经昏暗。

    楼下打篮球的高二学生也被烟花秀吸引走，于是连那让校园多了些生活气息的篮球扣地声也消失了。

    顿了顿，他继续说：“我从来没有看过。”

    再次挑战失败的周靖言似乎是有些忿忿，便对自己的朋友说了句：“难道他不生一场大病，我就赢不了他了么？”

    “高三。”郁筠回神，说，“我对这些东西不太感兴趣。”

    他将脑袋埋在郁筠颈间，呼吸的热气让郁筠有些发麻。

    郁筠感觉到身后宋呈越收紧的手臂，应了一声。

    “和谁啊。”宋呈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撒娇似的不满。

    从被alpha在巷子里堵住，到教室里的意外发/情，再到后来的每一天，零散的、令人不快的记忆，以及高三沉重的课业压力，像摘不下的紧箍咒，如影随形。

    宋呈越“噢”了一声，又问：“一个人看的吗？”

    望着窗外不断炸响的烟花，郁筠的思绪飘飘忽忽地，就飞到了多年前高三的那个夜晚。

    郁筠碰到了宋呈越的手，宋呈越反手与他十指相扣。烟花炸响的声音很细微，甚至没有薄被和两人身体摩擦的声音大。

    郁筠拎着拖把，转身想开门离开，却发现教室门似乎在他最后一次拿拖把进教室后，就被悄无声息地上了锁。

    校园里一片寂静，像是一个巨大的、没有人影的坟墓。

    其中家世显赫的周靖言也在有意无意间成为了某个小团体的领头人，带着一群擅长哄着这位冷面校草的朋友，倒也算是吸睛。

    “什么时候？”宋呈越问道。

    “不知道。”郁筠勉强摇了下头。

    没什么特别的含义，但那位朋友显然错会了意思。

    还是在郁筠生活较为灰暗艰难的一段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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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奇怪的人

    事情的起因，是郁筠顶着混乱不堪的生活，第无数次地拿下了全校第一。

    “不是一个人。”郁筠摇了摇头。

    “嗯？”宋呈越有些讶异。

    包括但不限于，利用和郁筠关系不佳现任卫生委员，将郁筠安排在烟花秀这天打扫全班的卫生。

    灰压压的笼罩在整个校园上，阴沉得像是什么不好的兆头。

    傍晚的天气并不算好。

    他想讨周靖言的欢心，便对郁筠展开了相当隐晦的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