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2/2)

    宋呈越笑出了声。

    车慢悠悠地穿过浓墨一样深的夜幕，停在了地下车库里。

    “早餐？”郁筠收回目光，随口问了句。

    郁筠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宋呈越】三个字，顿了顿，按下了接通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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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哦。”他调侃似地说。

    “是吗？”宋呈越仍旧在笑。

    “要早点休息。”宋呈越叮嘱道，“我知道你忙起来就忘了时间。但是一定要准点睡觉，好不好？”

    “真的吗？”宋呈越表示怀疑。

    郁筠按灭手机屏幕，向着自己的车走去。

    他的背景很亮堂，好像是在一个玻璃窗旁边。

    此刻阳光和他洋溢的笑容交相辉映，让郁筠一瞬间像是从漆黑的深夜跳跃到了明亮的人间。

    “嗯嗯，”宋呈越的笑脸又出现在屏幕里，“刚刚吃上，你准备回去了吧？”

    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几句话，话题毫无营养。路旁的景物飞速掠过，郁筠听着宋呈越温和的声音，莫名地好像找回了一点熟悉感。

    郁筠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这么磨叽。

    不问了。

    屏幕上便露出了宋呈越的脸。

    “嗨，亲爱的。”宋呈越笑着开口，“我到了，你这边怎么样？”

    他答应了下来。

    刚系上安全带，手机上就跳出一条视频通话请求。

    他久违地拉开驾驶座。

    心情又复杂又宁静。

    这段时间，送他回家的任务基本都由宋呈越承担。要不是从机场回来时开了车，郁筠都快忘记了方向盘的手感。

    能说吗？不能。

    对面那人一直没发消息，像是在忙。郁筠斟酌着词句，在电梯停下的时候，却忽然把打好的字全都删掉了。

    推开车门，他举着手机向电梯走去。场景的转换，让宋呈越这才恍然间意识到时间的流逝似的说：“啊，是不是很晚了？”

    “真的。”郁筠隻好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有些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包容和无奈，“我会准时休息。”

    “好。”

    白天碰到了杨正琦，知道了一些消息，他心情不太好，脑子很乱。

    他在忙。

    镜头微微一转，郁筠的眼角余光看到原木桌面上摆着的贝果和沙拉。

    还能怎样？

    宋呈越不在，当然和以前一样，乏善可陈，没什么可说的。

    “在路上。”郁筠驾驶着车子从灯光苍白的地下车库一路向上，被霓虹灯点亮的城市逐渐出现在视野里。

    郁筠眨眨眼。

    郁筠抿了抿唇，将手机搁在支架上，发动车子：“还好，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