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2/2)

    “干什么？”郁筠抬了下眼，有些不悦地睨着他。

    不要告诉任何人

    他懵然地看着这一切，滴滴作响的警报，嘈杂凌乱的脚步，和医生焦急的呼呵声。一切看起来那么陌生，但夹杂在医院浓烈的药水里，又显得理所应当。他失去了最后一个亲人，也失去了最后一个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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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筠静静地看了他两眼，没说话。

    他的眼神里仍旧带着审判的味道，但也许是阳光模糊了他的视线，这审判的眼神相对于之前来说要柔和上那么一点点。

    “嗯，”郁筠应了声，“是我妈妈。”

    宋呈越就这么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一直到现在。

    从这个角度，郁筠能看到宋呈越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宋呈越看着他，点了一点头。

    郁筠越走越近，这家伙却仍然理直气壮地站着，没有任何让开路的想法。

    郁筠顺着蝴蝶的方向，一路跟着它飞向远方，看着它的翅膀在阳光下反射出晶亮的色彩。

    时间接近正午，阳光变得有些毒辣，在大理石墓碑上反射的刺目光线让他有些晕眩。

    可宋呈越却像听不懂人话一样。

    宋呈越虽然明明白白地听到了这句话，但整个人仍在小路上杵着，便将窄小的道路堵得严严实实。

    郁筠的心情不佳，太阳晒得他也有些不舒服，于是再强调了一遍：“行了，我要回去，别挡着路。”

    话音刚落，身旁的仪器便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郁筠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医生护士一股脑地涌进来，将郁笙推走。

    “是郁笙阿姨吗？”这人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

    不能再待下去，得回公司了。

    宋呈越的目光偏移，好像轻轻地落在郁筠身后的墓碑上。

    “没有故意。”他认真地说，“只是想你了。”

    可蓦地一转身，郁筠却在蝴蝶落下的地方，那低矮的墓碑间，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你也不是买不起抑製剂。”郁筠无言，隻好说，“别和以前一样，故意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

    郁筠盯着在不远处站着的宋呈越，忍不住问道：“你还在易感期？”

    蝴蝶的翅膀动了动，仅仅隻停留了一会，便振翅飞走了。

    他怎么又来了？

    有意无意的，他在‘故意’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这么多年过去，记忆清晰得却仿佛发生在昨日。郁筠站在墓前，看着一隻蝴蝶轻巧地落在墓碑旁放着的白菊花上。

    “我走了。”郁筠说。

    郁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