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2/2)

    “除非，他用了别的手段。”

    “……但这是我的……私人聊天记录。”程玉阳抠得更加用力，小声拒绝道，“我……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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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违约的后果。”

    “和我没关系，我说了，这件事和我没关系！”他焦躁地揪着头髮，“我和他是关系好，但我还要读书，我还要毕业，我不可能为他糊涂到这个程度！我……”

    “我想问问，他有没有机会接触到你的钥匙？”

    程玉阳的身子颤抖了起来。

    “程同学，你看过合同的内容。”宋呈越说。

    他没有继续说话，目光淡淡地看着程玉阳，面上表情并不凶恶，但却让程玉阳的脸一点点地涨红。

    他特地找了个安静的拐角，转头看向始终垂着脑袋，头髮乱糟糟的程玉阳。

    程玉阳的手指发出一声清脆的响，指甲在这样巨大的力气下都断了一小块。他霍然抬头，泛着血丝的双眼有些惶恐。

    “可以看看你们的聊天记录吗，如果你方便的话。”宋呈越柔和的笑容掺杂了点歉意，“你也看到了……覃同学不太愿意诚实地说出自己昨晚做了什么，我想从侧面了解一下情况。”

    “我没有。”他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大了点，“我没有给过他。”

    他很快就下了决定。

    覃微微当然不肯将这么大一件事认下来，在办公室哭得满脸都是眼泪，坚称自己昨晚并未留在办公室。

    喀嚓！

    那边生科院大楼里，事情仍在解决之中。

    ……

    “程同学，”他意味深长地说，“覃同学手上并没有实验室的钥匙，他按理来说，没有办法进去。”

    宋呈越的笑容收敛。

    宋呈越笑了一下。

    说完他才察觉不妥，于是勉强找补道：“我，我是和他关系还行……但我真的没有给他，也许是他自己从我这里拿去配了把新的。”

    “回j大吧。”

    “如果你帮我们指认出真正偷资料的人，”他循循善诱般地说，唇角上扬，桃花眼里泛着奇异的光，“我们这边可以……酌情减轻处罚哦，程同学。”

    “程同学，”宋呈越的脸上笑容仍然柔和，“你刚刚说，覃同学晚上十点钟给你发的消息，是吗？”

    宋呈越没惯着他，隻意味深长地留下一句“你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便将程玉阳单独叫了出去。

    “……啊。”郁筠才如梦初醒般地偏头看了江扬一眼。

    程玉阳抠了抠手指甲，闷半天，才“嗯”了一声。

    宋呈越轻轻地叹了口气。

    “究竟是怎么回事，想要查到水落石出，并不难。”他慢悠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