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2/2)

    “他问了你什么？”郁筠飞快地问道。

    他的语气很平淡，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声音飘进郁筠的耳朵里，他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睁大了眼：“你说什么？为什么不是真实的资料？”

    郁筠用力地抿了下唇。

    楼梯间没有窗户，昏暗无光。郁筠仰头看着宋呈越，表情不善。

    “刚才，二伯给我打来了电话。”宋呈越低声说，“他想试探我。”

    “那份数据现在在徐教授本人的电脑里，实验室的电脑里存储的，是他们先前失败的实验结果。覃微微拷走的也是那一份。”

    宋呈越轻轻叹了口气。

    “……那覃微微还真是够拎不清的。”郁筠更加不知评价什么好，“他宋家，还干涉不到周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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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筠想起，那天同学聚会后下着瓢泼大雨，宋呈越像隻被抛弃的、湿淋淋的小狗一样，直愣愣地杵在车里。

    “是啊，他实在是……”宋呈越叹息道。

    “果然是他们。”郁筠冷笑一声，“通过周靖言的关系吗？”

    “我先前嘱咐过徐教授，”他说，“让他有成果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停顿了一下，宋呈越补充道：“是我二伯指使的。”

    两人不知不觉并肩进了楼内。开得很足的空调让方才沾染了点炎热气息的郁筠复又凉爽了下来。他偏过头看了看身边神色如常的宋呈越，忽然有点踌躇。

    “什么时候？”他问。

    “……什么？”郁筠一怔，心中涌起一阵不详的预感。

    郁筠稍稍明白了点，目光泛起了冷，盯着宋呈越，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覃微微偷走的，不是真实的资料。”宋呈越轻声说。

    但还没等他开口，宋呈越却率先说道：“小筠……我要向你道个歉。”

    要问吗？刚才在诊所里听到的事情？

    他四下看了眼，拉着郁筠就躲进了楼梯间。

    “嗯，”宋呈越轻轻点头。

    “就在我前两天易感期的时候。”宋呈越垂了垂眼，“在车上，我接到了他的电话。”

    “他把成果告诉我之后，我让他把数据转存了起来。”宋呈越停下脚步，放缓语气解释道。

    “他想要明盛抛弃竹音，与他合作。”宋呈越一五一十地交代道。

    原来那天，他接电话就是为了这件事。

    “不是。”宋呈越摇了摇头，“我二伯亲自联系的覃微微，以和周靖言的婚事为筹码，骗他帮自己做事。”

    “试探他拿到的东西，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