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9)(2/3)

    不了，纪绣年站起来，衣袖轻松地从这位病号的手中滑出来，我的药箱里有感冒药，你喝冲剂吧。

    竟然还能开机。

    第一层是小学和中学阶段的一些旧物，零零碎碎的，还有大哥给她买的头绳。

    路上，纪绣年跟纪安扬通过电话，他刚下课，坚持要自己打车过去，不用她去接。

    第一印象就是这个女孩很像洋娃娃，皮肤很白，眼睛干净黑亮，穿着裙子得意又招摇，明丽而快乐，一眼就能看出是在丰盈充沛的爱中长大的女孩。

    而她坐在旁边，静静地给她鼓掌，没说一句话。

    最后一层是大学毕业证书，毕业照，学士帽，未寄出的信件以及一个旧手机。

    周琅哦了一声。

    周琅低下头，盯着没抓住的她的衣角。

    外面下着小雪，路上倒没存雪，地面湿漉漉的，道路无声地朝着远方延展。

    关门前，她选择不去看周琅低头的神情：我有事先走了，你记得喝药。我刚看到乐助理在外面等，我帮你跟他说一句。

    第二层放着照片，跟亲人的合照，跟朋友的合照。

    没想到正好被周琅一把扯住衣袖。

    在网球场，绿荫之下，女孩子穿白色短t，浅咖色短裤，弹跳起来的时候露出盈白的腰，马尾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她笑容像夏日清风，干净活泼明亮。

    纪绣年垂下眼睫：看你是不是发烧。

    最后把箱子锁上，只拿了一张程清然的照片。

    说什么呢，说你漂亮精致像个洋娃娃嘛。

    再一次见周琅已经换了样子。

    信息箱里是密密麻麻的已发送。

    她偏过头数秒，平复心情后才把手机重新关机，放回原处。

    纪绣年回家换了件黑色短款羽绒服，打开平时关着的一间书房的门，打开一个三层高的箱子。

    可惜没来不及。

    周琅非要逼问，总算问了出来。后来听说她从小只被要求练琴学画练字，从来没人送她娃娃。那年她刚刚二十岁，周琅说生日算一个，过年算一个，要淘够四十个特别好看的一起送她。

    纪绣年抬起手，拿指尖轻轻拢了下她的睫毛，只触到一点就很快收回。

    而她是千篇一律的枯燥无味，上学的日子能穿得简单就简单，甚至连裙子都不爱穿。

    她把那些旧物、照片、未写收件人的信件都放回去，一一放好。

    她开车过去。

    鬼使神差地，她把十余年前淘汰的手机拿出来，充了电。

    像是被按下了某段回忆的开关键。

    她只红着脸，只说不好意思说话，但不清楚理由。

    她明明被烧得发晕，此刻却陡然清醒了，眼睛很亮：你做什么呢？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周琅的日子。

    活泼好看的女孩子被点到玩游戏，大大方方地走到圆圈中间，被要求完成任务。

    今天是程清然的祭日。

    她不经意地点开一条，写着，今天周一，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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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上次她肯定也趁她睡着，偷偷摸她额头了，她没猜错。

    眼睫轻轻颤了几下，纤细浓密，像弯弯的小扇子。

    箱子里放了一些很久以前的东西。

    到了后来她们熟识了，周琅才问她，第一次见面是为什么不说话。

    那我发烧了，你要陪我这个病号吗？

    那时候学生社团活动，深秋的夜晚，她们围在一圈，坐在cao场草坪上玩小游戏。

    开车回家的路上轻微堵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