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1)(2/2)

    队友们不知道小惨这回事，还夸池安现在越来越放得开了。

    小惨伸了个懒腰，说：这个舞我学得差不多了，她应该会跳。唯一的问题是，她那时候会跟你们一起跳吗？

    多巴胺令人痛苦。

    小惨说：你不相信我说的话？我诊断不想要身体的掌控权。不过今天还是暂时交给我吧，至少，你也不想伤害你的队友，对不对？我不会伤害她们。

    许笙笙说：我不明白我还是不明白你们两个人。

    许笙笙盯着小惨的眼睛看小惨说的都是实话，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欲望，只有荒凉。

    小惨说：她在睡觉，等我把事情处理完了，她就会出来了。

    许笙笙心里一跳，忽然觉得小惨这句话有些别的意味，也更加严肃。

    那个人跳了六小时，这是池安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池安在练舞室里练习了五个小时。

    这一天，许笙笙一直侧头注视着小惨。

    背景陡然变化, 一个稍微大一些的池安说：那么多男人对你表白, 你都无动于衷。难道你喜欢女人？说完这句话之后, 那个池安的表情忽然变得玩味而恶毒。

    池安现在的状态，就跟选秀时有些选手的状态一样。有段选手破釜沉舟, 就等着这一个走红的机会，许笙笙可以理解。

    在众多队友和舞蹈老师面前，小惨兢兢业业地扮演池安。她脸上总是带着忧郁的笑容，为人处事从容不迫，与队友们相处也很好。

    池安看见另一个年幼的自己站在对面，说：你和你妈妈都是贱人。要不是你妈妈当小三，我妈妈也不会死。

    房间里只有许笙笙和小惨的时候，小惨才不笑了，低头喝奶茶，眉眼低垂，丧丧的样子。

    汗珠从额头滑下, 又从下巴跌落到地上。

    许笙笙劝池安休息, 说：你已经练习很久了，再练下去，身体会受不了的。

    小惨又摇了摇头，说：我不想跟你们一起跳舞，这种事情还是她自己来比较好。所以劝她去看病吧。

    身体是很健康的，只是心理小惨摇摇头，说：我也不清楚。还得要专业的人来。

    池安喘着气摇摇头。

    池安竭力呼吸，看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喘不过气来了似的。

    小惨忽然说：你这么看我，我差点儿要以为你喜欢我了。

    许笙笙看着小惨的表情，不知为何忽然问：如果安安病好了，你会怎么样？

    许笙笙不知什么时候后退了一步，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防备。

    她不愿意看病，因为她不愿意跟自己和解。如果我的原谅作数，她早就痊愈了。但，她不在乎我。小惨摇摇头，说：她在乎的人原谅她，或许她就能好了？但我不确定，我没有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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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下一秒，池安就已经跟上节奏，继续跳舞了。

    许笙笙一直看着小惨。

    许笙笙说：安安才是我的朋友，你不是。

    许笙笙刚想说话。

    小惨说：你不用担心我鸠占鹊巢。我觉得这世界挺没意思的，唯一有意思的，是这杯珍珠奶茶吧。

    小惨说这些话，语气也平静得像是完全无所谓一样，她的眉眼有些忧郁，说：要不是她睡了，我也不想出来的。只是事情总要有人处理。

    许笙笙有些迷茫地想到。

    许笙笙说：她的健康

    许笙笙说：安安怎么样了。

    许笙笙却沉下了脸，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惨便摊开手，说：我其实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都要选她。她不是个坏蛋吗？不过也好，我对活着没什么兴趣，她精力充沛，有执念，的确比我更适合嗯，交朋友。

    小惨歪着头，用一种很疑惑的语气说：即便她口不择言，对你恶语相向，你也这么选？跟她比起来，我还不错的。

    可是池安呢？池安在跟谁竞争吗？

    池安说：我我不能输

    小惨率先向前迈步，说：走吧，快点把事情处理完，她也能快点回来了。

    池安停顿了一下, 音乐还在继续，她没有能跟上节奏。

    好像有自己，也好像有小惨。

    小惨转头看着许笙笙，眼睛里难得浮现出一些情绪，像是羡慕、欣慰、悲伤的混杂体。

    输给谁？

    小惨歪头说：我是

    可慢慢的，在这唯一的念头之外, 逐渐出现了别的思绪。

    小惨说：她情绪爆炸，是因为她什么都在乎，什么都想要。我不在乎，所以在大部分事情上，我做得比她要好。当然也有我做不到的事情比如在招人喜欢上，她比我厉害得多。喜欢她的人，能够一眼认出我不对劲。可跟我相处愉快的人，并不知道我是我。

    小惨摇了摇奶茶，里面空空落落的，只有几颗珍珠没被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