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乱(2/3)

    所以，穆泽阳后来才抽空跟沈立晖出了趟差，也算找到机会让自己在母亲面前积累的窒息感放空一下。

    穆泽阳心跳蓦地加速，他收回手，重新去卫生间热了一次毛巾，再次返回。

    穆泽阳出差其实也很辛苦，这趟回京还是红眼航班，但此时此刻，他竟一点不觉得困倦。

    穆泽阳好像清晰地知道，乔羽不喜欢抽烟，也不喜欢烟味儿。

    穆泽阳轻轻抓起他的几根手指，不敢动作大了，怕影响到针头。感觉到乔羽的手有点凉，便按程元奇说的，把点滴调慢了一点。

    乔羽的脸颊还是很红，唇色比在公司那会儿好多了，不再惨白，有了点血色。

    “……放心。”

    动作轻柔无比。

    而那个旧卡牌上的电话号码，穆泽阳也很熟悉。

    ——仿佛他曾经亲吻过无数次一样。

    穆泽阳就这样轻握着乔羽的手又盯了乔羽好一阵。

    另一只手的也是。

    他找了条吸水的干毛巾，重新擦了擦乔羽的头发，这才安静坐下来，静静看着乔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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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羽轻轻哼了一声，头微微侧开，穆泽阳动作一顿，垂眸观察片刻，见他没有醒的意思，才又继续。

    护工将她照顾得很好。

    那会儿救人心切，来不及品味……

    ——真的除了电话号码外，其他的都一模一样。

    穆泽阳想起自己渡糖水到乔羽口中的事，薄唇微抿，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好在乔羽只是皱了皱眉，也便安静了。

    穆泽阳前阵子每天都会去医院一趟，穆老夫人的状况一天比一天稳定。

    这次……是擦拭乔羽的脖颈和身体。

    看着乔羽的面容，心能够奇迹般的得到安抚。

    乔羽身上的烟味也逐渐散去。

    而且……也有她属意的女人天天去医院探望。

    这会儿，穆泽阳没忍住，有些心猿意马。

    穆泽阳来回洗涮毛巾三次，终于给乔羽擦拭的清爽了些。

    是他自己的。

    穆泽阳看着乔羽发了一会儿呆，后来见乔羽一直出虚汗，便起身去卫生间，用热水拧了条毛巾出来，给乔羽擦汗。

    擦干净脸颊之后，穆泽阳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乔羽左眼眼角的泪痣。

    从程元奇这里没得到太多信息，穆泽阳也不气馁。他重新回到卧室，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暗下决心。

    穆泽阳从兜里掏出手机，拆开手机壳，将两张急救卡牌放在床上，起身去床头柜那边充电，然后才又坐回来，拿起两张急救卡牌仔细查看。

    直到乔羽头发也清爽之后，穆泽阳才收好了毛巾。

    此刻乔羽两只手都打着点滴，不可乱动。

    因为换过衣服了，擦拭还算方便。尤其他的睡衣相较乔羽来说，很是宽松。

    乔羽的肩膀和锁骨胸膛都隐约露出。

    他伸手拂开乔羽额上的碎发，犹豫片刻，终于又一次起身，涮好毛巾，给乔羽擦了擦头发。

    直到他想起乔羽的手机。

    无论如何，这次不能被他给随意搪塞过去了。

    乔羽睡梦中，似乎想要翻身，手先抬了一下。穆泽阳赶紧给他按住了。

    ——泪痣也很熟悉。

    除了头发上还带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