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2/3)

    门边传来穆泽阳和一个男人的声音。

    穆泽阳见他停下，不由伸手扶了一下他的手臂。

    “嗯，这瓶点滴打完，应该会彻底退烧。”

    门边。

    程元奇耸耸肩，自顾自去了餐厅。

    乔羽几乎从夜里十二点躺到中午一点多，加上发烧、打点滴、以及新陈代谢，此刻又紧张无比，顿觉膀胱有些受不了。

    他脚步微顿，踌躇着，思索着，该如何开口。

    “怎么了？是不是头晕？”

    这样的结果就是——

    乔羽跟着他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他又停下：“我自己可以的。”

    乔羽：“……”

    “应该差不多了啊……这一觉时间够长了。”

    下地后，人还有点虚弱无力，他感觉踩在云端一样。

    穆泽阳：“我刚才测了一下，体温降到三十七度五了。”

    穆泽阳到达床边的时候，刚好看见滑落下来的手机。

    穆泽阳关上门，朝床边走去。

    “你先去，我再等等他。”穆泽阳道。

    门被打开的时候，乔羽眉心微皱——坏了，手机还在被子上呢。

    穆泽阳恍然大悟，扶着他的胳膊侧身：“这边。”

    穆泽阳：“……”

    乔羽点点头。

    乔羽压抑着咳嗽，缓缓把水喝了。

    乔羽躺在床上，恨不得立刻昏过去。

    乔羽：“……”

    乔羽心中默念：快离开快离开，不要进来不要进来。

    穆泽阳端过一杯水来递到他唇边：“先喝点水。”

    穆泽阳目光扫过他通红的脸颊，眼底笑意更浓，他微微凑近乔羽：“你是在害羞吗？”

    乔羽伸手：“我、我自己来吧。”

    乔羽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咳得更厉害了。

    程元奇：“都一点多了，你不吃午餐？”

    “那……先去吃点东西吧。”穆泽阳给他把拖鞋摆正，又伸长手臂去拿旁边的吊瓶，帮他举着。

    他一着急，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乔羽装不下去了，他睁开眼，偏头一阵剧咳。

    嗓子舒服了许多。他垂着眸，眼睫颤得有些厉害。

    乔羽垂着眼眸，低声道：“不是。我想去趟卫生间。”

    “还是我来吧，我帮你举着比较方便。”穆泽阳身高比乔羽要高出一头还多，他抬高手臂，乔羽也够不着，只得作罢。

    穆泽阳也看穿了他的窘迫，没说别的，只是伸手帮他顺了顺胸膛，又扶他起来，然后不动声色地开口：“你醒了？饿不饿？午饭好了。”

    乔羽摇头，有点不敢看穆泽阳。

    “走吧。都是男人，怕什么。你的衣服还是我换的。”穆泽阳抓着他的胳膊把他往前拽了一下。

    “他还要睡多久？”

    他侧着头，咳得脖子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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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不只是因为病症，也因为旁边站着穆泽阳。

    穆泽阳听到他咳嗽，不由加快脚步。乔羽则趁咳嗽翻身，试图把手机抖落到被子里面来。

    穆泽阳眉宇间带了点笑意，他柔声道：“好些没有？”

    穆泽阳继续问：“头还疼吗？胃呢？还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