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陷阱(2/3)

    而他——也对乔羽有非常不一样的感觉。

    片刻后，他才开口：“据我家人说，我是因为飙车出了车祸，撞到了头……所以才出现了记忆受损。”

    不，他还不至于说是失忆，就是简单的记忆断档而已。

    他烧得迷迷糊糊的，后来又低血糖发作，脑子有一段时间的空白……

    那么穆泽阳呢？

    穆泽阳又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乔羽深吸一口气，点点头道：“可以。”

    然而，记忆的部分缺失，让穆泽阳在感情表达上也陷入了某种瓶颈，他这几年打交道最多的是电脑和邮件，跟人……如非必要，他都交给助理去交际处理了。

    “果然……”他了然地笑笑。笑容有点苦涩，又有点无奈：“她现在还在致力于纠正我的取向。”

    乔羽心中升起一丝隐秘的心疼。

    但穆泽阳能感受得到——乔羽还爱他。

    他决定不再逃避，而是抬眸直视穆泽阳的眼睛，轻声问道：“你为什么会失忆？”

    穆泽阳站起身来，没离开，反而凑近了乔羽：“那你还记不记得昨晚自己说过什么？”

    仿佛昨晚揪着他衣领，伤心控诉他的人从未存在过一样。

    乔羽一头雾水。

    待吊完这瓶点滴，他也该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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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有问题要问我吗？”穆泽阳不甘心就这样离去，他静静凝视乔羽，“或者，你不想知道，我有没有什么问题想问你的吗？”

    ——穆泽阳想问的肯定是他们为什么分手。这个还不简单吗？答案太多了。

    另外一瓶，就算了吧。

    乔羽惊讶地瞪大眼睛，他下意识地想否定这个说法。

    乔羽：“……”

    乔羽感觉空气里的尴尬指数再次飙升，这次换成他打破宁静：“穆总如果有事要忙就去忙吧，我自己可以的。”

    穆泽阳看着他：“我们分手……是不是有我母亲的原因？”

    乔羽对他的称呼又变回了公事公办严肃疏离的“穆总”。

    穆泽阳眼底透出几分暖意，他笑了笑：“如果我回答了你这个问题，那么你是否会回答我一个问题？”

    少爷你这话题转得也太突然了吧！

    乔羽只能回以一笑。

    “或许我年少的时候不够坚定……对不起。”穆泽阳猜测着，对乔羽致了一声歉，“我母亲一定也给了你不少难堪吧？”

    乔羽不用回答，穆泽阳就得到了答案。

    ——乔然那小少爷倒还差不多。

    太尴尬了。

    ——换位思索的话，穆泽阳失去了记忆后的生活……是怎么过的？面对本该知道却不知道的人或事，他又是什么样的感觉？

    这就是失忆的感觉吗？

    乔羽：“！！！”

    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曾经”相爱过。

    “你是不是觉得很扯？”穆泽阳道，“我也觉得不可信。我想象不出自己去飙车是个什么样的画面。”

    穆泽阳重新坐下来，他瞄了一眼吊瓶里剩余不多的药液，似乎有些不知从何说起。

    他昨晚说什么了？

    ——他认识的穆泽阳，虽然年少时是有一点点大少爷的骄矜脾性，但不太会做出这样出格的事。

    分手的理由则可以统一为：不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