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有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2/2)
赵睿之:“既然事情已经清楚,本王便不干涉有司办事,只是事情还要公正处置,给苦主、给天下人一个公正的交代。熊侍郎当年也是寒门出身,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你从百姓中来,若是不为百姓发声,那可真对不起养育你的父老乡亲了。”
但他这就过分了,方大夫上车,赵王还伸手扶了他一把呢,把老头儿感动的不行,觉得这么多年没白出力。
他拿出帕子擦了擦手,又将银针抽出来,对赵王说:“一会儿我把她扎醒了,您可得赶紧哄她,不能让人再吓过去,那样容易伤着心肺,以后真救不回来了。”
熊子敬连忙跪地道:“下官不敢,请王爷放心,下官一定秉公断案。”
李先成顿了一下,气得方大夫跳脚:“我得进去重新施针,不能叫人一直这样昏迷,时间久了,会再也醒不过来的。”
说完忍不住为自己掬一把同情之泪,想不到有生之年自己一个半截快入土的老头子竟然要教这些个小青年们怎么哄女孩子……(好想问天再借五百年呐。)
方大夫失声,目光里头尽是谴责,仿佛在说:“你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
李先成这才不犹豫了,说实话,他刚才纯粹是为了方大夫着想,觉得跟王爷同坐一车或许会窒息……
方大夫连忙去把脉,把完脉先探出头去喊李先成:“先打发人去看看袁御医到了没有,没有再赶紧去请。”
熊子敬有点同情的看着他,不过口中却没有丝毫留情地道:“此事或许齐伯爷不知道,但您弟弟,齐殷玢之父,应该是很清楚的,经手做事之人正是他,连画押签字手印都清晰无比。”
方大夫颤声反手指着自己,差点把银针插自己鼻子里:“我?你叫我哄?我一个老头子,当她爹还是当她爷爷?”
赵睿之才不接他这种献媚,冷笑道:“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当日静安皇后吩咐依律办事之后,你怎么做的,自己心里一清二楚,别以为自己事事做的隐蔽,别人就不知道了。但凡事情,只要做过的,必然会留下蛛丝马迹。你自己好自为之罢了。”
赵王不高兴,皱眉:“那怎么哄?”
方大夫连忙叫李先成:“你扶我一下,我得坐马车回去。”
齐伯爷惊愕失声:“此乃无稽之谈。”
过了会儿,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用不属于自己日常语调的口气飞速的说道:“就亲亲抱抱搂搂拍拍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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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身看着赵王正盯着他,眼神不善,他连忙道:“性命无碍,只是这孩子也太倒霉了些。”
赵王:“我……哄?你哄不行吗?”
说完吩咐李先成:“我们走。”
赵王:“你快看看,我怎么感觉她浑身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