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5)(2/3)
这样的统治者太多了,鸟尽弓藏,推坟鞭尸,其中不乏真的成为明君的。
【现在站起来,回去拿钱。】
【拿出最大银票中的一张,让他们最好的镖师队伍现在就送你去青城,信留在镖局,让他们明天送到黎王府。】巳时一刻时,郁宁就坐在可以睡觉的舒适马车里出了晟都城门。
郁宁问:你惊讶吗?
我想去你身边。
念念趴在他脚边像是要睡去。
席廷,我出来了。
席廷想起郁楚离开湘水宫那天,白妃追出来看到郁宁,疯狂笑着说的那四个字。
按照席廷一步步的指示,回白夏苑,让许福许贵备马,找钱,写信,换最朴素的衣服。
所以,一开始白妃才那么坚定地说皇上不会杀她。
一个想名垂青史的皇上只需要一个把大晟文化发展起来的人,不需要一个声名震主,指点江山的人。
可他不再像之前那样抵触走出去,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浑浑噩噩。
【秋闱之际,大皇子讲林老的时候。】
郁宁:我觉得白妃没理由会骗我,她一个将死之人,最后的留恋就是女儿,不会置女儿的安危不顾。
有些不可思议。
郁宁点头。
大摇大摆地出宫,到七香火锅店那条街上,从马车上下来,跟许福许贵说要去找黎世子商议火|药急事,让他们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崽崽:我走了,再回来,我就是钮钴禄郁宁。
他这才能细细梳理宫里的事,并说给席廷听。
【不想待在这里就离开,你想去哪儿?】
郁宁觉得他没怎么惊讶。
一滴泪砸在干枯的竹叶上。
蹲了太久,他缓了好一会儿才能堪堪走路。
【对,这么大的事她知道你会去查证,不会骗你,她是在拿这个消息跟你换女儿的平安。】郁宁:是皇上做的这一切,是他的筹划,白妃是在协助他。
他的世界第一次变得如此宽广。
郁宁心里在说。
他其实还有些茫然,却又觉得十分清醒。
如果太师真的差点害死了皇上,心胸并不宽广的皇上还对他们一家如此宽厚,这可能性并不大。
看着在墙角缩成一团的郁宁,他心口闷胀,眼底情绪浮浮沉沉,手指在键盘上迟迟无法敲下。
天书上没出现文字,郁宁把这当成一种默认。
他掀开轿帘,趴在窗口,看向野外广阔璀璨的星空。
你什么时候有这种感觉的?
【走吧。】
郁宁扶着墙慢吞吞站起来。
站在历史之上去看一个统治者,尤其是封建王朝的统治者,基于其为人,揣测其心理变得简单很多。
没有紧张和害怕,反而在皇宫中无法呼吸的窒闷一一丝丝消散。
【现在还能出宫吗?】
那时郁宁以为是白妃害死他外祖父和母妃,是白妃口中的傻。
席廷,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这滴泪烫得席廷心骤然紧缩。
他一时竟是无措。
小皇子
郁宁眼里有些茫然,现在?
郁宁捧着手炉坐在上面发了会儿待。
傻子,可怜。
如果是别人有这种逃避性的行为,他必然让其直面仇恨。
郁宁这这么一直蹲在那里,等到天书消失又出现,他的眼睛才终于模糊。
他以前从没想到成年前离开晟都,忽然生出想法后,竟然当夜就离开了。
【对,我陪你去。】
他忽地抬头看向天书,小时候,你不让三皇兄告诉我外祖父的死因,是不是就意识到这其中必然有些沉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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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嗯,走吧,去你想去的地方。】
自己什么都不用想,像是被席廷牵着走出去。
【带上大额银票和一些碎银。】
郁宁的亲生父亲一手谋划害死他母亲一家,是白妃口中的可怜。
过了好一会儿,他揉了揉眼睛,抬头看向天书,眼里清澈水润,勾着眼尾的一抹轻红,想去青城。
他不知道根本不用建立联系,天书上的人一直都在,一直围绕着郁宁,一直到天黑。
夜里天寒,郁宁在窗外看了一会儿,就合上了厚厚的轿帘。
马车里面有一张小床,对面是可以坐的软塌、坐垫和一张小桌。
【右转进东街,那里是晟都有百年历史的镖局。】郁宁走进镖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