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1)(2/2)
他转过头,只看见一个男孩子。
也许成年了,也许还没有成年。
时透八云好似回想过去般, 用怀念的口气说起了非常久远以前的故事。而这段故事, 刚好与有一郎之前看见的那些景象相关联。
什么那些?缘一是谁?
有一郎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是他还是摆出一副臭脸,啰嗦死了你!然后和爸爸勾了勾手指。
有一郎的心中生出一股他为什么要对这个破烂东西这么珍视的想法来。
这个名字就是存在于继国严胜记忆当中永恒不散的梦魇。
春天的时候, 曾经救了八云一命的那位客人又来到了这里。
有一郎已经差不多知晓继国严胜曾是他的祖先这回事情了,而且这位祖先还犯下了滔天大罪。对方为一个恶魔服务,并且杀害吞食了许多无辜的人。
***
我是缘一。
红的发黑的卷发一散而下,好似一阵红海从天落下。
那些东西究竟是什么呢?时透有一郎猜测着。
时透有一郎此刻正处在这样的状态之中。
不是的,这并不是他的想法,而是这具身体的主人的想法。
当他睁开眼睛,看见的不是他们家简陋的木板,身边也没有一直哭哭啼啼的胆小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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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怎么了?无一郎虽然很难过,但是在看到有一郎的脸色突然变得很痛苦,之前的芥蒂消失不见。他跑过去,扶住了几乎要昏倒的哥哥。
他今年十岁,对方应该是六七岁的样子。就算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被叫做缘一的男孩始终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笛子。
和梨惠当年病死的原因一模一样。
客人在这一次第一次向这对兄弟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面对不耐烦的有一郎, 八云耐心地说道。
有一郎,接下来的事情, 请你好好记在心中。
在交代完这些东西后的第二年,时透八云也离世了。他是因为积劳成疾,患上的感冒进化成了肺炎。
在那位客人离开后, 他依旧时不时想起这回事情。
有一郎头晕目眩。
比他要小得多。
父母双双离去后,有一郎无一郎二人相依为命。
有一郎以
可是这些言语一旦出口,却变成了另外的句子。
红的的眼睛里似乎有火焰形状的印记。
却要说出这么刻薄的话来。
有一郎开口问道。
眼前这个男孩吗?
假使我离世了,也请把这些继续传承下去。
「缘一」
一阵突如其来的头疼感让有一郎忍不住用手指按住了额头。
人的生老病死,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即使是人的意志过分强烈, 也无法阻止生命末日的到来。
一个陌生人不要来管我们的家里事!
我想,那是祖先的记忆。时透八云用手指指着头脑, 我,祖父,祖祖父,脑中偶然也会飘过一些不属于他们的记忆来。祖父说,这叫做记忆的传承。
客人的手抬了上去,缓缓扯下还在不停往下滴水的斗笠。
无论多少次和对方相见, 无一郎都会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客人就好像是精灵一样美丽,无论是行为举止还是那种淡然的表情, 完全不像是生活在这个凡间的人类。
有些子孙后代会继承先祖的记忆。一旦看到什么特异点、标志物,那过去的记忆就会被激活,从而再一次出生在当事人死后的不知道多少年后。
你心里明明不是这么想的。
我们做个约定,好吗?
梨惠去世后, 父子三人相依为命。
在有一郎几乎要把那位救命恩人以及那段属于一个叫做继国严胜的人记忆通通抛之于脑后之时, 八云找到有一郎, 对他说了一些话。
有一郎听见自己说:缘一,为什么你能做到那些?
过了两个月,妈妈梨惠还是因为肺病离去了。
不能好好说话吗?你弟弟他,在难过啊。
客人红色的长发和红色的眼睛,这副长相激活了他细胞里的某些记忆。
我说,这里是哪里?我弟弟去哪里了?
客人他,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