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2)

    “郭郎，等我们成婚那日，也放这么多烟火好不好？”

    我答应你，好。

    “还有。听闻前辈曾经救过平欢县主，但是前辈应该不是这么心地良善的人。您为何要违背自己的原则，出手救她呢？她有什么特殊的？”陆风惑。

    似乎发现了他的存在，少女灵动的杏眼错愕地睁大。那璀璨的、似乎蕴含了无限星光的眼眸微微弯起，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

    然而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又一个的记忆片段。

    “郭郎。”少女声音欢快，蕴含着无限欣喜。

    ——夜幕沉沉的阁楼之上，各色烟花漫天绽放。黄裙少女仰头看着天幕之上的花火，眼里满是惊艳之色。烟花映入她湿漉漉的杏眼之内，一时璀璨惊心。

    他想要知道。

    郭无缘眼前倏然浮现出平欢县主的脸蛋来。那是一张清秀的脸蛋，看着并不是特别出彩，一双杏眼却黑白分明，看起来十分好看。

    他想要知道真相。

    ——等我们成婚那日，也放这么多烟火好不好？

    什么约定？

    净兮。

    ——繁花似锦的庭院之内，少女接过手中的橘猫布偶，圆润的杏眼微微瞪大，里面满是不可置信与欢喜之意。少女抬手晃了晃布偶的爪子，鹅黄裙裳在风中带来些微的皂角浅香。

    终于看见你了。

    净兮。

    一切缘由都有了解释。

    ——少女一身鹅黄裙裳，裙摆及乌发随风摆动。银色流苏在阳光之下闪着细碎光点，空中是浅淡的皂角香味。少女缓缓回头，露出一张温婉清纯的鹅蛋脸来。

    她有什么特殊的？

    ——繁华喧闹的街道之上，少女一身鹅黄飞仙裙，手中一串糖葫芦。她乌发随风而起，银色流苏摆动间，侧头露出一个欢喜的笑容。那杏眼黑白分明，眼底是无尽的笑意。

    陆风惑还在继续，那清朗的声音缓缓传来，却犹如引人深坠地狱的恶鬼。郭无缘本能排斥这可怕的声音，却又从内心深处生出无尽的渴望来。

    郭无缘有些发怔。

    他有约定？

    “净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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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净兮。

    只听陆风惑缓缓开口，“前辈，您为什么这么喜欢烟花呢？您是有……什么约定吗？”

    “好。”

    是他的叶净兮。

    鹅黄裙裳的少女转头看过来，杏眼清纯乖巧。

    郭无缘跪伏在地上，将身体蜷缩成一团。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而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口中反覆不断地喊着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