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2/2)

    “很适合你。”陆凛倒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晏鹤清确实适合戴手表。

    “那你准备好给我收尸！”林风致歇斯底里吼他，“我在——”他报出一个地址，“给你一个小时，不到我就从这儿跳下去！”

    晏鹤清放下手机，转脸看陆凛，不用开口，陆凛就启动车。

    余下的话消失在嘴边，他疑惑问：“笑什么？”

    跳海，吞药，或是别的。

    陆凛错愕后，也照单全收，他站直笑道：“这是第二块。”

    他却从口袋掏出了一元硬币，“给，一年一块利息。”

    陆凛在笑，和平时不同的笑，清晰可见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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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鹤清划了接听，他没出声，从容不迫等着。

    听筒里是沉重的呼吸声，终于林风致没耐心，崩溃着开口了。

    那个地址是晏鹤清小时候的家，失火的地方。

    晏鹤清看着手表，是很漂亮，他有信心以后能赚钱买到这块手表，但现在，他的确买不起。

    林风致不会真自杀，只是要拿自杀威胁他，会在表演自杀前联系他。

    他的咆哮震耳欲聋，陆凛将车停在路边，晏鹤清淡漠回：“我说过，那是你的事。”

    晏鹤清很平静，陆凛脸色却一沉，指尖重重按着方向盘。

    晏鹤清知道陆凛要的利息是什么。

    陆凛加了车速。

    第一块是幸运硬币。

    从后视镜看到林母白如纸的脸色，他担忧说：“小少爷也许是手机坏了，您脸色真的太差了，我先送您去医院吧？”

    他倾身在晏鹤清耳畔低语，“我不接受空头支票，得先付点利息。”

    今天司机带着林母在市区绕了无数遍找林风致。

    他认真说：“我现在没钱送你同等价值的礼物，以后——”他停顿一秒，“五年，我会……”

    他不懂今天林母为什么非要找林风致，早上他接到林母电话赶过去，林母捂着胸口坐在街边椅子上，脸白得厉害，不时冒着虚汗，他要送她去医院，林母坚持要先找到林风致，整整一天，林母滴水不进。

    上车系好安全带，还没到老宅，林风致电话如期而至。

    “明年今天。”他手指插进晏鹤清发梢，他很喜欢这样揉晏鹤清的头髮，“记得准时付利息。”

    晏鹤清耐心等待着。

    另一头，林母再次重拨林风致的电话，同时焦急询问司机，“有看到他吗？”

    林风致挂了电话。

    晏鹤清看眼天色，敛下了眼帘。

    以林风致性格，他很快会做出极端的事。

    “我说过，你结婚我就死！”

    从商场出来，好好的天忽然暗沉了，几大片厚重的乌云遮住了太阳，却也没有落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