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3)

    獙君摇摇头，“不，我没有嫌弃你，相反，我很敬重你！你心如琉璃剔透，连我的歌声都不能迷惑你，名利权势更不可能迷惑你。”獙君凝视着相柳，眼神十分复杂，看的好像是相柳，又好像不是相柳，“不是你不好，只是？”獙君长叹一声，“即使涂山璟已经死了，我依旧庆幸小夭选择的是他。”

    相柳笑笑。对獙君的话全未在意：“有一事，想请你帮忙。”

    当时，小夭应该是一手拿着狌狌镜，所以只能看到小夭的另一隻手，她戳着相柳的脸颊，用十分讨打的声音说：“看一看，不过别生气哦，岔了气可不好。”

    獙君一口应道：“好！”

    相柳铁青着脸，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小夭，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我要吃了你。”

    ……

    “原来如此。”

    在清水镇的简陋小屋内，相柳因为受了伤，不能动，小夭逮住机会，终于报了长期被欺压的仇。她用灶膛里拿出的黑炭在相柳脸上画了七隻眼睛，加上本来的两隻眼睛，恰好是九隻眼睛，嘲讽他是个九头怪。

    相柳凝视着他满脸黑炭的样子，发了好一会儿呆，才唤出了第二段记忆——为了替颛顼解蛊。小夭和他达成了jiāo易，他带小夭远五神山，给自己种蛊，解完蛊后，他们被五神山的侍卫发现，为了躲避追兵，他带着小夭潜入了海底。

    相柳唇角一挑，扬眉笑起来，看着桃花舟上的小夭，说道：“小夭心心念念的人是涂山璟。”

    相柳自嘲的说：“没想到我的名声，连蚩尤收养的妖怪都会嫌弃。”

    獙君眯着狐狸眼，问道：“听说你在外面的名声很不好？”

    獙君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等候，没有丝毫不耐。

    相柳笑了笑说：“比蚩尤还好点。”

    相柳看到这里，无声的笑了起来，他无父无母，从一出生就在为生存挣扎，从没有过嬉戏玩闹，成年后，恶名在外，也从没有人敢和他开玩笑，小夭是第一个敢戏弄他，却又对他没有丝毫恶意的人。

    相柳招了下手，小小的狌狌镜从小夭怀中飞出，落在了相柳手中，他凝视着狌狌镜，迟迟没有动作。

    獙君松了口气：“那就好。”

    相柳睁开了眼睛，眼神比刀刃还锋利，小夭却一边不怕死的在相柳脸上指指戳戳，一边用着那讨打的声音说：“一个，两个，三个？共九个。”

    “此话何解？”

    相柳笑了笑，对獙君说：“这是狌狌镜，里面记忆了一点陈年旧事，也不知道小夭有没有消除，”他伸手抚过，狌狌镜被开启，一圈圈涟漪dàng开，镜子里浮现出了相柳的样子。

    小夭用黑黢黢的手指继续在相柳的脸上蹂躏，画出脑袋，九隻眼睛变成了九个脑袋，小夭嬉皮笑脸地说：“我还是想象不出九个头该怎么长，你什么时候让我看看你的本体吧！”

    獙君道：“只要我能做到，必尽全力。”君子jiāo，淡如水，可君子诺，重千金。

    九命相柳的狠话在大荒内绝对很有分量，能令听者丧胆，可惜他此时脸上满是黑炭，实在杀伤力大减。

    獙君道：“我出生时，母亲就死了。我被蚩尤无意中捡到，送到了玉山，小夭的娘养大了我。烈阳还是一隻琅鸟时，被蚩尤捉来送给小夭的娘亲，帮他们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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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了结一些我和小夭之间的未了之事，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请你只是看着。”

    獙君沉默的盯了一眼相柳，问道：“小夭和你之间……只是普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