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2/2)
季绵突然想到了什么, 又连忙打补丁,“在外人面前我还是会规规矩矩的喊父皇啦, 我是说,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可不可以叫你哥哥呀?”
说完, 他又莫名觉得自己的回应好像太冷淡了,再添了一句:“可以。”
他宛如一轮暖洋洋的,发着光的小太阳,季扶洲单单就是坐在他旁边,好像都感染到了他愉悦的心情。
晚安安
他的动作着实过于亲昵, 季扶洲微微一怔, 隔了好一阵, 才从喉咙里挤出来声音:“嗯。”
他的声音都在不经意间带上了一丝沙哑:“嗯。”
男人脸色苍白,平日里线条锋利的唇角抿得笔直,这个时候微微露出一点笑意,就像是春光破开寒冰一样,漂亮得惊心动魄。
明明因为这些年的过往,特别是他登基之后,想杀他的人数不胜数, 他对任何一个人都抱有浓厚的戒备心。
他那些宫中流传的残忍事件都只是源于他的性格,更是为了自保。
ovo。
很奇怪的。
“你的手太冰啦,你得让总管他们给你准备一个汤婆子, 抱着暖手。”
作者有话说:
明媚得让季扶洲都觉得心惊。
季扶洲莫名觉得心臟有些痒, 就像是被养的那隻狸花猫用尾巴轻轻地挠了一下一样。
他耳朵微微红了些,看起来有些难为情:“我就是觉得有点别扭,我叫你哥哥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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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将来要睡在同一张床上的人,叫父皇总是给他一种他们在乱伦的感觉。
就好像, 他们本来就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他微微笑了笑。
少年高兴起来,要是他身后真有条尾巴,那这个时候,那条尾巴应该已经愉快地晃了起来。
他静静地注视着少年, 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在这一瞬间开始慢慢回暖。
但是在季绵面前, 他却提不起半点防备。
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季绵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又给炉子里添了点火,然后十分随意地拉过旁边男人的手, 放在了炉子外面。
他凑得又近了一些, 季扶洲恍惚之中好像都能感觉到少年轻轻打在他脖颈处的呼吸:“我……可不可以不叫你父皇呀?”
他无意识地拖长了声音, 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季绵都看得愣了愣,还是砂锅的盖子被蒸汽衝得咕噜咕噜响,才让他猛的一下回过了神。
季绵半点没有察觉出他的不对劲,继续自顾自地说:“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