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2/2)

    他好像知道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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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季绵冷声打断了他的话：“他有没有做过那些事情，究竟有没有勾结过敌国，我们两个都是最清楚的人。”

    “……”

    这一瞬间，季绵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人一下子抽走了。

    翌日，季绵就找上了之前牧挣的副帅。

    熟悉的人，关系亲近的人，经常能碰到牧挣东西的人……

    他喉结微微滚了滚，轻声问：“难道不是你举报他的吗？”

    那人叹了口气：“还能是什么证据，通敌叛国的证据！！”

    副官动作一顿，紧跟着尴尬地笑了笑：“嫂子，你这是哪儿来的话，我怎么可能会背叛牧哥，这种事我做不来——”

    他喉咙干得说不出话来，反覆咽了咽口水，才哑声说：“我最后再问一下，您……知不知道这个举报的人是谁？”

    他想。

    他摆了摆手，“这铁证如山，上面因为牧挣的身份特殊，也为难得很。”

    季绵见他并不是很费力，这人还是主动出来把他带进去的：“嫂子。”

    “什么证据？”

    “你那些所谓的证据，究竟是哪儿来的？”

    在牧挣离开修养身体之后，副帅留在了新政府，因为他之前抗战有功，所以在现在新政府的职位并不低。

    季绵在茶馆一直坐到了晚上他们要打烊的时候，茶馆的伙计有些为难地过来催促他：“客官，明天再来吧，小店也要休息了。”

    他说得很隐晦，“你不要再管这件事了。”

    “这……”

    除了他，还能有谁？

    那人十分为难，想了想之后，低声暗示：“你和牧挣的关系近，你想想他的东西，有哪些人可以经常接触到吧。”

    季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可能是基本上已经确定了，他整个人都看起来镇定地不行：“是吗？”

    季绵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隔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找到了自己的声音：“证据？”

    季绵这才从位置上缓缓站起来，腿脚发麻的往外面走。

    “不是我说，季先生，你们本来就是两个男的在一起，虽然说这年头吃饱饭就差不多了，也管不了别的，但是，我就实话跟您说了吧，牧挣的情况大概也是这样了，你……”

    副帅给他倒了杯茶，“我也听说了少帅……牧哥的事情，你放心，我现在虽然已经不在他手下做事了，但是我们都是这么多年的兄弟了，我一定会为他想办法的。”

    他说完之后，就像是话有些烫嘴一样，飞快地从位置上站起来出去了，只剩下季绵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