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2/2)

    他实在是太过慌张害怕了，完全没有想为什么季绵当着这么多人，都已经嚣张成这样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上前来阻止他。

    慢慢地，他自然下垂的手旁边的空气出现了水波纹一样的波动，然后一把通体漆黑的长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他把之前听到的，说牧挣是个汉奸，罪有应得的人找出来，唇角动了动，但还没有发出声音，两股令人心惊的血泪就从他的眼角滑落下来。

    侩子手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木偶，但是季绵却半点没有察觉不对劲。

    “不是不是——不是我——”

    “他明明是无辜的，你却杀了他，以正义的名义杀了他。”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恐惧一样。

    随着这把剑的出现，这一方天地间的空气都好像出现了一丝微不可闻的悲鸣。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语速快了一些：“我虽然提供的证据，但是最终牧哥的处理结果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啊！！！”

    他都说不出来半句硬气的话，直接倒退了两步，想要往后面躲，不过因为太过于慌张，他没有走两步就摔倒了，然后那柄长剑的剑尖就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静静地看着台下的所有人，眼眸里空荡得甚至都有些吓人。

    他的血液渐到了季绵的脸上，但他却浑然不觉，甚至都没有多看一眼地上的尸体，直接又走到了执行的侩子手面前。

    他只是拎着长剑，剑端在地上拖出了“赤赤”作响的火花，缓缓走到了副帅面前。

    副帅一脸见了鬼的表情，明明青年身形消瘦，看着也并不像是有多大力气的模样，他这个在战场上打过滚的人，按理说，怎么都不应该会害怕他。

    但季绵恍然未觉。

    季绵也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人好像在一瞬间已经变成了一个个没有感情的人偶。

    但是在这一刻，他就是感觉到了灵魂深处传出来的恐惧。

    副帅的身体都在颤抖，磕磕绊绊地开口解释：“嫂子……嫂子，也不能全都怪我啊……我就只是举报了一下，伪造了证据……”

    “你，”他哽咽着，缓声艰难说，“你说他是汉奸。”

    他手起剑落，于是侩子手的人头也跟着落地。

    他倒下去的时候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也算是真正的死不瞑目。

    他嘲讽地轻笑了两声，低声道：“你杀了他。”

    “不，”季绵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哑声开口，“你害了他。”

    副帅害怕得身下失禁，他下意识地想要逃，但是还没有来得及跑，长剑就一下子抹断了他的脖子。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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