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2)

    电话一直在响，沈时意把画笔放下，看了一眼时间，终于还是起身出去推开门。

    沈时意没说话，他又说：“我也还没吃饭。”

    闻倦站着不动，沈时意推了他一把反而被他捏住手腕放在胸前，手被他另一隻手捏住。

    空气中一片寂静，沈时意把玄关处的围巾递给叶行清：“开车慢点，明天见。”

    叶行清看他半晌不说话，自讨没趣上了电梯。

    “我、我……”他说话断断续续，嘴里几个字仿佛怎么也组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哽在喉间。

    闻倦浑身的力气像是突然被抽走了一般，张开嘴，呼吸进去一口冷气，把心都冻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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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倦收回目光，问沈时意：“你们在吃火锅吗？”

    盆栽、沙发、拖鞋……简单又温馨。

    “你怎么还在？”叶行清看见他还在外面，把沈时意往后面推了一步。

    闻倦低着头，看着合上的门在想沈时意现在在屋里干什么。

    他却没什么反应，在沈时意把断裂的画板扔下的时候手一推就把沈时意按在了沙发里，两隻手死死按在他肩膀上：

    屋里传出来浓郁的火锅味，闻倦眨了眨眼，退后一步通过那狭小的门缝去打量屋内。

    闻倦只能停在原地，没有再动。

    “真的吗？”他喃喃自语。

    沈时意先是笑了一声，随后说：“是，那又怎么了？所以你都知道，为什么没有一点眼力见，还要往我们跟前凑？”

    “你和叶行清，是在一起了吗？”他问。

    “有些话在外面不好说。”沈时意道，看着闻倦主动想往里面走，叫住他，“你就在门口站着，不许往里面走。”

    “谁让你进来的？”沈时意站起来，脸上没有一点畏惧的表情，“出去！”

    叶行清拿过来给自己围上，先一步把沈时意的门关上，终于笑出来：“你吃没吃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他身上满是烟味，沈时意有些嫌弃地把他拉进来，把门关上。

    沈时意拿起一旁的画板就往他头顶砸过去，狠狠砸了几下，画板从中间断开。

    “以前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你对我做那些事我忘不了，但你不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想不起这件事。”

    闻倦听不下去了，把沈时意刚才说让他只能站在门口的话全抛在脑后，衝到他面前，面目狰狞地看他。

    沈时意走进去坐在沙发里：“你也明白，你这样来找我，会让我们很苦恼。我也希望你能明白点事理，别来打扰我们。”

    闻倦站在门口，手里举着打火机，还没有点火，门被打开的瞬间，他把烟从嘴上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