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2)

    “对不起。”艾瑞斯捏着好不容易牵到的手，沉着嗓音道歉，“别生气了。”

    他认真对艾瑞斯解释，“我曾经将他当做我的救星，太过期盼他的到来，长此以往积攒成喜欢的错觉，但长大后我就明白，那不是喜欢。”

    艾瑞斯听到这里，已经猜到什么，他停下脚步捏着明溪的手紧了紧。

    他的小半人生在高强度无止尽的训练中度过，另外大半多数伴随着战争与杀戮，在认识明溪前，他脑海中甚至没形成过恋爱的概念，更没有清闲到能去福利院的时间。

    艾瑞斯正因明溪的前半句话波动的情绪被强行截住，他表情停滞一瞬，回答：“没有。”

    明溪对艾瑞斯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他语气低落地陷入回忆里：“帝国对孤儿的福利制度很人性化。但孩子的世界很单纯，强的欺负弱小，或联合起来孤立某个不合群的奇怪小孩，都是很常见的事，我小时候……性格比较孤僻……”

    明溪没转头，依然往前走着，天色渐渐暗下来，倾泻下沉静的月色。

    明溪跟着他停住，没有抬头看他，声音很轻地讲着自己的过去，“所以我被孤立了，其实换做现在的我，大概不会为这种事情伤心难过。但当时一个小孩子，还是有点在意，兰卡斯特，他比我大四岁，他回福利院探望时正好看到有个小孩把我的营养液倒掉，还撒谎说是我挑食自己倒掉的，他是个正义感很强的人。”

    “我只是想做像他一样的人。”明溪想法很清晰，“因为他帮助了我，我也想学着他，勇敢、坚强、善良。”他牵起艾瑞斯的手到半空轻轻晃了晃，“艾瑞斯，我真的只是把他当做一个尊敬的哥哥，没有别的了，别再为这个不开心了，好吗？”

    可他甚至根本没懂明溪为什么生气。

    艾瑞斯这一次安安静静听着，没有再因为明溪提到别的男人而发脾气。

    明溪抬起头看向艾瑞斯，黑眸里映出一片月色，语气轻松下来：“他教训了那些小孩，把我的情况告诉院长，后来的几年时间，他经常回福利院看我，欧文是他的好朋友，有时候会和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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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瑞斯并不愿意轻飘飘放过这个话题，他唇角拉直紧绷：“但你还是想进军部。”

    明溪看着月光为玫瑰披上一层银纱，他轻声开口：“我是因为那个哥哥才想进军部，但那跟喜欢没关系。”话题陡然一转，他问，“艾瑞斯，你去过福利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