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2/2)
彼时窗外无光,只有冬日的寒冷。
如果不去陵园扫墓,不看照片的话, 对于关至夏的面容,陆霁行其实记得的很少。
以防过期浪费,陆霁行还会把替换掉的香烟,作为福利送给偶尔会抽烟的女性员工。
男人抽不惯。
明显是一款女士香烟。
味道有些奇怪。
方燃知听不到,陷入深梦。
能吃人似的。
场景复现。
拇指卡在烟盒口,熟练地摇出一根烟。
“先生”兴许是被子裹得严密,陆霁行又拥得紧,方燃知觉出了热,秀气的双眉微蹙,咕哝着呓语呼唤,“不要”
陆霁行低声下气:“对不起隻隻宝宝,今天又是我错了,不该那样凶你。”
陆霁行也不记得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陆贺衝的关系变差的。
没几句话,却让他说了好几分钟,陆霁行眉眼舒柔,觉得自己可真不是人。
床头柜的抽屉放着香烟, 浅白色的烟盒。
匀亭的指节仔细地把玩着细烟, 陆霁行曾经捏碎看过。
还算独特的一种响动。
卧室里空调开得足,被帮忙洗完澡, 疲乏的方燃知也没醒。
陆霁行打开抽屉拿出那个已经开封的香烟, 朝上摇晃。
像抱着一块珍宝。
很多。
歇斯底里的情绪让那张堪称绝色的脸,披戴上眉目可憎的面具。
再连人带被子地抱在怀里。
不是多名贵的烟草,抽多了上|瘾,奈何关至夏很喜欢。
陆霁行温柔地拥着他, 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到床上,边边角角的被子都顾及到, 掖好。
不过屉里的香烟每年都会更换新的。
陆霁行试过几次,从最初的不喜, 到后来的稍有烟瘾,也隻历经短短二十天。
只知道母亲每天都会在家里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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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爱人那么乖巧,他却那么凶狠野蛮。
察觉有瘾漫涌, 他便心道不对, 将香烟尘封在抽屉中,鲜少触碰。
长长的,细细的。
“我会对你很好很好,不要不不开心,”蚊蝇般的呢喃几乎教人听不见,陆霁行要侧首将耳朵贴很近,才能分辨他在讲什么话,“不要生我的气,我不不会再,让你担心,会会和别人,保持距离离的”
烟身竖着,捏着它的手指轻拿轻放, 一下一下地用烟蒂敲打着浅白色的烟盒。
不过就像当初可以极力地抑製情感,陆霁行从来都不是重酒精与烟草的人。